其次,糟老头子自告奋勇,要带她去一处风景极好,民风极为朴素的地方,说是有大惊喜。
既然等几日她就会接替户部侍郎这个位置,自然是要好好表现一番,不能整天在大农司无所事事不是,行走在外,带上糟老头子等于带上了一张护身护,温雅求之不得。
与此同时。
温锦芙也收到了消息,温锦漾本人的确不在府上,就连府中侍卫也大换血。
封家人虽然远在西易,留在京城的人不多,但,个个都是精锐,稍微动点心思查一查温锦漾是否在京,还是很容易办到的,然后在顺着侍卫和盘龙茶这两条线索,很容易就查到,温锦漾早在温奉棠下禁足令的第三天,就乔装改扮,混在商队中,从西门出城,直接去了西易。
没隔几天,柔白君就被人抹了脖子。
得到确切消息的温锦芙,带上补品和药材,以看望父君的名义进了封无庸的长春宫。
封无庸得知此事,一拳砸在小几上,硬生生的将小几砸成了两半,“好个郭老贼,竟这样算计我封家,当年封家替温奉棠打天下的时候,郭老贼还是无名小卒之辈。”
“温奉棠爱男色,他就把郭瑞年送进宫,现在宫里又多了一个郭侍人,真以为封家无人了么?”
“父君莫要生气,真气坏了身子,得利的还是郭家,温锦漾现在还没回京,不如将此事直接告诉给皇上。”
封无庸听到温锦芙这番话,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角,“芙儿啊,不是我说你,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是学不聪明?温锦漾敢私自离京,背后没有温奉棠和郭老贼的支持,你以为她真有这么大的胆子?”
“我刚病不久,温奉棠就急急忙忙的让我将宫权交给郭瑞年,虽然温奉棠到现在也没收了我手上的印鉴,但我这才躺床上多久啊,郭老贼就敢跑到我西易的地盘杀了柔白君,你以为,这其中少得了温奉棠的影子?”
“你若这个时候将温锦漾在京的事告诉给温奉棠,温奉棠或许会下令严查,可你想过没有,郭老贼可是贼喊捉贼的一把好手,到时候倒打一钉耙,联合温奉棠说温锦漾奉旨去查柔白君的案子,你又能怎样?”
“朝堂上的百官只会说,皇上对封家皇恩浩荡,郭家是既得了便宜又得了好名声。”
温锦芙听完脸色一白,“父君,是我愚钝了,只想着让温锦漾受罚,没想这么多,可是,这么好个机会放弃了,我心里总有些不甘。父君为了封家,忍辱装病,郭家倒是越来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