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的,阵亡家属早日拿到抚恤金,也好早日让他们心安。”
一边的宁桥皱了皱眉,将军不是上个月才往兵部上报了阵亡将士的名册么,怎么现在又来,莫不是当时户部没银子,现在又有了?
这两年边境形势越发恶劣,大战没有小战不断,朝廷迟迟发不出抚恤金,都是将军自己掏钱,以朝廷的名义发给家属,不然军心民心早就散了。
兵部这会儿才想起来抚恤金的事,终于良心发现了?
温雅不动声色的摸了一上午的鱼,吃过简简单单的午饭,果然,兵部派人将名册送到谢奇然手上,谢奇然没把温雅当外人,直接把手上的册子分了一半给温雅,“殿下,咱俩分头找,应该要快些。”
“谢大人我也想早点干完活,但是我对挡房不大熟悉,谢大人前往别嫌我的速度慢。”
谢奇然一边开门一边随口说道,“无妨,殿下你要找的资料在挡房左侧往前,第十个架子,再左转第五个架子,再往右三个架子上,如果实在找不到知会我一声,我来找。”
好嘛!
谢奇然不愧是在挡房干了几十年的人,看了一眼名册就能准确说出档案放在哪儿。
两个人进了挡房分头行动,温雅按照谢奇然说得很快找到左侧往前第十个架子,扫了一眼架子上的标签,果然是宁酌所在的边境大军。
温雅这时候才将手上的册子递给宁桥,“这里面的人你不熟也应该听过,找起来比我快。”
宁桥见温雅一副当甩手掌柜的样子,哭笑不得的接过温雅手里的名册,翻开一看脸色立马不好了,再往后又翻了几页,宁桥的脸又绿又黑。
“愣着做什么,快些干活,干完早点回府。”温雅一巴掌重重的拍在宁桥的肩膀上,差点把宁桥拍了一个趔趄,将惊疑之中的宁桥拍清醒了不少。
昨天他差点坏事,今儿他怎么还是不长记性?
不知道是谢奇然故意为之,还是名册上两边的档案本就离得远,总之,在她和宁桥二人找到名册上最后一个人的资料前,谢奇然就跟消失了一般,等到宁桥抱着半人高的资料出来,见到谢奇然吩咐挡房门口守着的人,买早饭。
“谢大人,早啊。”温雅一脸疲惫的打了个哈欠。
“殿下,我让人去买早饭了,哎,人手不够,殿下怕还是要等到咱,核对一遍名册资料才能回去。”
谢奇然一脸不好意思,温雅摆了摆手,“无妨,红桥读过书,字也写不错,有他在不会有问题。”
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