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割头的交情了,现在钱梅后院出事,她又岂能袖手旁观?
“所以,三殿下的情报是正确的,春风院的掌柜金玉环,跟夏金成晚是同族,目的……就是那个你我二人共同守护的秘密。”
说完谢奇然又撕了一只鸡腿,吃的满嘴流油,钱梅喝了一口酒,“蓝颜坊和春风院,在咱们眼皮子底下顺风顺水经营了这么些年,咱们居然没有发现一点点异常,想起来实在是惭愧。”
“奇然,你说三殿下竟然会知道金玉环是夏金家的人,那她会不会知道……”
不等钱梅把话问完,谢奇然摆了摆手,“第一,钱大人,我跟你还没熟悉到,互换名字的地步,第二么,三殿下在宫里过得是什么水深火热的日子,她肯定不会知道那个秘密。”
“至于三殿下怎么知道金玉环身份的,你问我?你咋不去亲自去问金玉环?我现在比较好奇的是,三殿下。”
“生存空间恶劣,周围虎狼环视,还有温奉棠这头头狼死死盯着,她能活到现在出宫立府,娶了宁酌,被郭大人推举户部,三殿下一步步走过来的,都是陷阱,可三殿下现在根本就损失什么?”
钱梅深表赞同,“谁说不是呢?”
“三殿下除了娶了一个要死不活的宁酌,住的是罪臣的府邸,但却得到自由,怕是温奉棠都没想到,一心想弄死的人,现在变得如此强大。”
“看来,宁酌也不是省油的灯。”谢奇然道。
“呐,依你的意思,接下来的棋咱们该怎么走?”钱梅问。
“时候还早,先看看再说。”
钱梅:“那这场戏,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?”
谢奇然:“自然是看到咱,不能不选择站队的时候。”
……
“桃丫,你说什么?钱梅回来过?”
夏金成晚低调从钱府后院进来,看见桃丫便将所有人都屏退,领着桃丫进了自己的卧房。
“主子,看见钱大人的进府,奴婢差点没吓死,还好大人回府就是为换衣服,和谢大人喝酒,蓝颜坊的小厮一路跟着大人,看见大人进了户部,才离开。
这件事谋划了不是一天两天了,夏金成晚自然知晓今天是谢奇然的生辰,钱梅与谢奇然喝酒也正常,只是她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七上八下。
可不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出乱子。
“你是怎么跟钱梅说得?”夏金成晚问。
“大人是问起你来着,我跟大人说你用过晚饭之后,人有点不舒服,回卧房躺着了没事不让人打扰,大人也没多问,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