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比礼部那帮老顽固开明多了。”谢奇然把温雅拉到面前的椅子坐下,“礼部那群人,一个个按礼法办事,稍有不对就叽叽歪歪,以礼待人按章办事没有错,可你是要被帮家伙盯上,就跟狗皮膏药似的,连我看什么书都要管。”
“还非得跟我辩经,说什么野史都是都是写给俗人逗趣的,我堂堂一个为朝廷办事的官员,居然还要掏钱买来看,你说气人不气人?”
谢奇然越说越气,把礼部上上下下的人都好好问候了一遍,这才喝几口早就凉透了的茶水润喉咙,温雅这个时候才有机会问谢奇然,你说的比演武场还大的地儿在哪儿,她想去看看。
谢奇然指了指门后面,“咱户部最值钱和最不值钱的东西,都在那里面了,殿下想去看,我带你去就是了。”
谢奇然放下手上的茶盏,打开背后那扇平平无奇的门,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宽阔的大屋子,迎面扑来的就是一股子湿润带点霉变气味的异味。
屋子里整整齐齐的摆放着放档案的长条形书架,她粗略数了一下,不下上百个,有两个负责当值的年轻官员,机械性的整理书架上的档案,见谢奇然带人进来,也只顾着手上的事。
“哎呀,殿下你今日也瞧见了咱挡房是个什么样的光景。”谢奇然一边摇头一边带着温雅往里走,“你瞧瞧,这就是咱凤溪立国三百多年,朝廷所有官员的档案,上至宰辅,下到九品芝麻官儿的都在这里了。”
“哎哟,没办法啊,本来按照户部的规矩,每隔三月都会放除虫灭鼠的药,还要更换浸泡过烟叶子汁水的小香囊,防止鼠蚁书虫咬坏这些档案。”
说完谢奇然指了指前面的书架,“前面就是禁区了,殿下还是不要去了好。”
“为什么不要过去?”温雅问。
“这里有三分之一的地方,放的都是一百年前官员的档案,户部现在没有钱,钱大人禀报了皇上,皇上同意暂时先不管以前的档案了。”
“谢大人,按你我的身量,一步大概的距离是一米,刚才我二人走了差不多有百步,按你说的这里有三分之一的地方,放的都是一百年前官员的档案,我怎么瞧着有些不对。”
“你我二人大概也就走了一半的地儿?”
谢奇然挠头,“殿下刚来挡房清楚咱挡房还放了各衙门呈给兵部,吏部,工部的一些东西,时间久远的也有一二百年了,钱大人也不想放任不管,奈何一个钱字就够钱大人头疼的了。”
“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