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了,我叫你干嘛你就干嘛。”
好嘛,反正你们老两口,他是一个惹不起。
阿武头皮发麻,尽量不去看顾大娘,专心致志的烧火。
过了小半柱香的时间,厨房传来一阵阵沁人心脾的香味,阿武忍不住心里的好奇,伸头往锅里看了一眼,这一眼,让阿武从此心里难忘。
黑咕隆咚的浓汤夹杂着红黄蓝绿色,上面密密麻麻的爬满了花肚皮的蚂蚁,这些蚂蚁一边喝汤一边往外面吐东西,似丝不是丝。
顾大娘也不怕烫,徒手捞起一把搓成黑丸子,往一旁的竹簸箕里放。
看着恶心,闻之香溢扑鼻。
阿武嘴贱问了一句顾大娘,这是东西,顾大娘笑了笑问阿武吃过月满楼的八珍鲜没有?这锅丸子出锅,够她做好几年的菜的,出锅的丸子就跟酒一样,埋进土里年份越久,越是香醇。
“八……八珍鲜……”阿武顿时石化,顾大娘就是月满楼那位神秘的厨子?
夭寿了,前天他吃得汤都不剩一滴的八珍鲜,竟然是这种恶心的玩意的做出来的。
“瞧你一副没见过世面的表情,这东西要是有毒,京城的人至少死一半,不过嘛,无病无灾的人吃了自然没事,反倒对健康有益。”
“若是有病,特别是中毒的人吃下去,那就有好戏看了。”
顾大娘音量控制的很好,刚好能让外面等着的温雅和阿文听得一清二楚,阿武继续问顾大娘,“有什么好戏看?”
“以毒攻毒的好戏啊,到时候不是东风压倒西风,就是南风压倒北风,二虎相斗的下场,必有一死。”
阿文听的背脊骨直发凉,“三殿下,这……”
“这什么?”温雅似笑非笑的看着阿文,看他那个样子,白酌应该连身边的人都骗了。
事情也的确如此。
前世,宁酌不就是这几天自己醒过来的么?
当时她年少无知,也根本就没把宁酌放在心上,仗着自己身边有曹老头,顾大娘和安一安二他们,认为就算扳不倒温锦芙和温锦漾,保命没问题。
以至于之后的几个关键节点,她都犹犹豫豫,抱着等等再等等的想法,最后不仅断送了自己还断送了身边人的性命。
死前的那一段记忆,是她最不愿回忆的,这么多年过去了,这段记忆就好像是被尘封了一样。
可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。
难得有机会回到自己的前世,撕开血淋淋的伤口,也算自己救赎自己,以后再无遗憾。
“阿文,去外面守着,我有话对三殿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