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老头子,快点过来砍柴,成天就想着往外跑。”
月满楼后院,顾大娘手里拿着一把大砍刀在劈柴,一刀下去碗口粗的柴火就跟豆腐似的裂成几快,要是往常,老头子绝对会一脸嫌弃,并且嘴臭几句。
可是今晚,顾大娘看着老头子心事重重的样子?让她真有点不习惯。
“老婆子,你说这世上真有无色无味,让人怎么查都查不出来的毒?”曹老头两只眼睛死死盯着顾大娘,就跟狼见了肉似的,盯得顾大娘心里直发毛。
半晌之后,顾大娘走了曹老头面前,伸手摸了摸曹老头的额头,“不是吧,又没发烧,说什么胡话,世上怎么可能有查不出来的毒?你给整出来的?”
“不是毒,那也肯定不是药。”曹老头咋吧咋嘴,“老婆子我跟你说,这个中毒的人除了五脏六腑生机流逝,面色不大好看之外,能查的全都查了,连屁都没查不出来一个。”
“这一路上我都在寻思,是不是我们退隐江湖之后,从犄角旮旯里冒了一个奇人出来。”曹老头问。
“冒了一个奇人出来?”顾大娘舞了舞手上的大砍刀,“屁的奇人,依我老婆子看,那人八成就是在装病。”
“装的?怎么可能?那怎么解释五脏六腑生机流逝?”
顾大娘翻了个白眼,“饿的呗,还能怎么解释?哦,不对,应该是那人吃饱了撑的,想做戏没做全套,忘吃或者少吃辟谷丹了……”
“哈!哈!哈!”曹老头听完狂笑不止,拉着顾大娘的手,一脸情深,“老婆子我就知道,我这辈子没娶错人,我他么怎么就没想到这层。”
“老头子,我说你没吃错药吧?大半夜的发什么疯啊?到底咋回事,你好好跟我说说。”
“我没疯,但是有人要疯了。”曹老头抢过顾大娘手上的大砍刀,扔了出去,然后一脸神秘的跟顾大娘说起三皇女府上的事。
“玛德,看来我们都被宁酌给骗了,谁会怀疑一个让百姓仰慕的将军,装病呢?算算日子,装了也有十来天了吧,现如今辟谷丹那玩意,能管三五七天就算不错了,管半个月的几乎没有。”
“呐,三皇女是个什么意思?”顾大娘问。
“三皇女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,只是让你明晚去一趟。“
顾大嫂拍了拍胸脯,“那行,宁酌是不是吃了辟谷丹,等明晚我做几道菜,试一试不就知道了?”
……
“殿下,宁公子他……”
回到房间,柳色塞了一个暖炉到温雅手上,柳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