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一有些蠢蠢欲动。
温雅起身拨弄了一下烛火,呼嗤一下,烛火冒得老高,“柔宣不是喜欢到登高楼听说书人说天下事,相信她会喜欢这个消息的。”
“明白了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安一的声音里透着愉悦,殿下总算是开窍了,不再一昧的防守,终于要出手了。
柔白君虽然是柔家远亲,可这辈人有出息的就属柔白君了,虽然现在只是小小的县令,来年政绩考评必定高升,郭大人把柔家唯一的秧苗给拔了,柔宣能忍?
这下京城有好戏看了,皇帝,郭大人,柔家还有远在西易的封家人,都牵涉其中,乱成一锅粥那才叫好。
“柳色,明儿叫糟老头子来我这里一趟,我有话对他说。”
“明白,殿下,已经不早了,是时候歇息了。”柳色麻利的替温雅更衣,继续唠唠叨叨,“药不能停啊,殿下,先喝了药再歇息。”
“我怎么觉得你在骂我。”温雅一脸无奈接过柳色手上那碗黑乎乎的药汤,捏着鼻子灌了下去。
做戏做全套,也算是给糟老头子一个面子。
……
第二天临近傍晚。
柳色偷偷摸摸带回来一个人,等人进屋,她关上门便走。
温雅裹着一件狐皮大衣,往雪碳里扔了几个番薯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语气不咸不淡,“你来了?”
来人嘴噘的老高,抖了抖身上的雪花,虽已过花甲之年,精神头比毛先生还要旺几分,“嚯!你终于晓得叫我来了?咋,新婚如何?”
老人自带小马扎,做到温雅面前,伸出手搭在温雅手腕上,把了把脉,“不错,还能活蹦乱跳活大半年。”
“就大半年啊?”温雅问。
“你还想活多久?从娘胎里带的,哦不,怪你爹常年给皇帝试毒,试来试去,自己也成毒人了,你爹要不是碰到我啊,指不定还没有你呢。”
老头子胡子一翘,翘起了二郎腿,那模样要多搞笑就有多搞笑。
“试毒,是被人下的毒的吧。”
“你爹才貌双全,天下无双,被温奉棠强抢进宫,结果你爹差点自戕,温奉棠又不愿意放你爹出宫,加上封正君和郭侧君使绊子,人可不早早没了,你要是天天按时喝药,还能活大半年也算不错了。”
温雅一脸笑眯眯,“我信你个糟老头子才有鬼了,说吧,你要怎么才肯救宁酌?”
“啧!又来一个要债的!”
“宁公子我还没见面,能不能救得另说,你老实跟我说,你想救他是不是要动手了?”
温雅摇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