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间药铺理事中排名前十,尤为擅长接骨正骨术,以及……辨毒解毒。”
“因西南地界特殊,多有蛊师出现,所以我爹才将你派到鹧鸪城,做了理事,我猜,这二人毒发身亡,秋理事早就看出来了,一直不说就是为了看看,我是否是水榭山庄那位传说中的女纨绔。”
被温雅直接戳破心事,秋理事老脸一红,一时不该作何回答,相反王礼乐对这位传说中的大师姐,印象实在是太好了。
他从小跟在一板一眼的秋理事身边学医,没有人知道他其实有一颗蠢蠢欲动的心,那就是他觉得行医之人到也不必像师傅那样古板,凡事由心才好。
所有人都在传大师姐纨绔,不学无数,只有他对这件事嗤之以鼻。
他不相信水榭山庄庄主和庄主夫人,真会教出一个女纨绔,再说了,水榭山庄是什么地方,就连打扫的下人都会治病,就大师姐完全不懂医术?
坟场撒花椒面,麻鬼呢?
“大……师祖好……我师傅不信师祖会来鹧鸪城,所以刚才才没有把话挑明。”
王礼乐笑得眼睛都弯了,心里最苦的就是现在还趴在床上的冯长生,完了完了,知道了这么多的秘密,估计这回他想活着回京机会渺茫。
温雅不知道她早就收获了一枚迷弟,摆了摆手,“无妨,秋理事试探我,我何尝又不是在试探秋理事,冯长生的伤,也跟毒有关,我瞧着秋理事处理的挺不错。”
“什么?温大小姐,我也中毒了?”冯长生一脸哀怨的开口。
“不然呢?你以为你后背的伤这么容易就烂成这种样子?”
“大师姐,请原谅我有眼无珠……”
听到秋理事一口一个大师姐,温雅有些头疼,“秋理事,以后别叫我大师姐,还有你王礼乐,别叫我师祖,活生生的把我叫老了好几倍。”
温雅走了两步,一记手刀将冯长生劈晕,这才低声开口,“马上给温白和我爹传信,水榭山庄大概要出事。”
“什么?”这回秋理事有些慌了,“水榭山庄屹立江湖这么多年,不管是谁都会给几分薄面,是谁这么不长眼?”
温雅将风有之的事简要的跟秋理事一说,刚才秋理事也听到了风家不少隐秘,赶紧表明来集中点的时候,带了两笼信鸽,他这去给温白和庄主传信。
走之前,温雅让特地让红袖找过温白,相信温白应该对风有之有动作,只是出来这么多天,她对水榭山庄发生的事一无所知,心里总有点不踏实。
毕竟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