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衡摇头。
温大小姐就是水榭山庄一朵奇葩,看她表情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还有点沾沾自喜的样子……
“冯长生,你后背的伤不疼了?”
冷衡不说冯长生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,麻溜的卧倒在床上,“十三王爷,我刚才吃了一颗止疼丸,还不觉得有什么,现在真要了命了。”
“表哥,冯长生还治么?”
“温大小姐,水榭山庄大师姐,求求你给小人治了吧。”冯长生求救的看了一眼冷衡,“十三王爷,该书的不该说的,小人都已经说了,还望王爷替小人说几句好话。”
“表弟,这人对本王还些用处,你先帮他医治。”
“那行,王爷是要看我割皮挖肉,还是先回避一下?”
“倒也不用回避。”
老大刚才就在门外,听到冯长生的话,这会儿应该带人挨个拔钉子去了,全部清理完这些人,还得要些时间,再说了他也想看看,温大小姐是怎么用刀的。
“那你站远点,免得等下血溅到身上。”
温雅说完拿起浸在烧酒里的薄刀片,对准冯长生后背伤口上等的腐肉,一刀挖了下去,冯长生紧咬牙关,等了一会儿,好像后背没想象中的那么疼,抬眼一看,正看见温雅那双沾满鲜血的双手……
“温大小姐,你给我用药了?我怎么没觉得有多痛?”
“你吃的止疼药里就有麻沸散,那儿用的着我再用药?”温雅眼睛都不眨一下,一边挖肉,一边在冯长生后背插针止血。
一旁的冷衡见温雅手法娴熟,半点都不拖泥带水,有些惊讶又有些庆幸将温雅带到鹧鸪城。
军中最常见的就是外伤,水榭山庄的人也来过西南驻军几次,没有一人的手法能比的上她,就算是水榭山庄的大师兄简行和二师兄简宁也不行。
“温大小姐,你经常在你院子里练习医术?”冷衡问了一句。
“我那院子里那有这些个俗物?倒是小时候,我见过我爹救治过一名差点被狼咬死的病人,病人伤口深可见骨,白花花的肌腱清晰可见,被人抬到水榭山庄的时候,差不多只有出气了。”
“温大小姐果然天赋异禀,小时候见过一次,就有如此高超的医术。”
“差不多吧,当时我娘刚好不在,大师兄和二师兄去百草轩了,我就站在我爹旁边全程围观我爹动手给那个病人医治,顺便帮我爹拿了一会儿,他从那个人大腿上割下的皮而已。”
听到两个人的对话,冯长生有些恨自己为什么要服下那颗止疼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