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也觉得奇怪。”
冷衡皱了皱眉,鹧鸪城现在乱了到还好,起码能证明瘟疫是真,像现在这样平静异常的诡异,深巷的尽头就是许林的住处,冷衡决定还是先去许林的住处看看。
“或许,这位许大人将得病的人集中在一处,统一管理也说不定。”
如果真是这样,这位许大人对防疫还算有一套,既能保护未受感染的正常人,也便于大夫治疗,即时对症下药。
“但愿如此。”
冷衡拉着温雅脚下速度突然变快,接着腾空一跃,瞬间温雅就被冷衡带到一处宅院的外墙上,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声音,刚想抬头往下张望,一只大手罩在她头顶,替她档了一下。
我去!
冷衡翻墙的技术有待加强啊,瞧这地儿,刚好在两间房屋屋顶交错的地方,刁钻不容易被发现,但要容纳两个人窄了点。
只见墙下偌大的院子里,四处点燃了火把,十几二十个人正在几口大锅面前忙活,还有一些人忙着往炉子里添柴,旁边几辆马车上,放着一捆捆药材,温雅闻了闻飘散出来的药味,不待冷衡询问,“这些人熬制的药都是普通的伤寒药,对瘟疫根本不起作用。”
“伤寒药?”
“说是伤寒药,还是给锅里的药提咖了,这些就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草药,功效无非是清热解毒,止咳化痰什么的,而且以他们这种熬法,想要治病,简直就是在做梦。”
“走,去会会许林。”
冷衡不懂医,但对温雅的话深信不疑,水榭山庄的人,哪怕是下人,最基础的一项,就是要会识药,辨药,如果连基础的都不会,那就没有必要留在水榭山庄了。
温雅点头,又被冷衡拉着到了地面,接着冷衡带着温雅七拐八拐,进了刚才熬药的那个院子的后院。
进屋之后,温雅就看见昏暗的灯光下,一个中年男人,脸色发白双目紧闭,的靠在简陋的床上。
“许林。”冷衡低声叫了一声,但,床上的中年男人没有什么反应。
“许林,许大人!”
温雅往前走了两步,看清中年男人的情况,朝冷衡摆了摆手,“王爷,别叫了,他晕过去了。”
冷衡拨了拨灯芯,方才看清楚床上的许林双颊凹陷,嘴唇的都裂了,下巴的胡茬也没刮,两个眼睛下面乌青一团。
“温大小姐,他这是怎么了?”
前两个月他还见过许林,两个人还说了几句话,那时候的许林身体健康脸上有肉,起码比现在重了二三十斤,怎么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