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治躺在地上那人,已经用劲了我平生所学,再让我医风传神,会要了我的老命。”
得,你就吹,我继续看你吹。
水榭山庄的这位女纨绔,治病救人只用望的,随手扔一个瓷瓶,就能让要死的人起死回生,医三个人就要了老命了?谁信啊。
“白侍卫,要不要磕瓜子?”
温雅笑眯眯的抓了一把瓜子塞白鹤手上,这才从车窗外看到,温大小姐的这辆马车,就是一间什么都有的起居室啊,感情刚才温大小姐一边磕瓜子,一边看戏。
天理呢?
“磕,温姑娘给的瓜子岂有不磕的道理?”
接下来,诡异的一幕出现了。
白鹤磕起瓜子越磕越有劲,后面干脆靠在马车上,温雅将装在车窗的活动板子打开,放上瓜子茶水,两个人一边磕瓜子,一边小声聊天。
从天南聊到地北,从天上聊到水里,最后又莫名其妙的聊到风传神中的毒。
“温姑娘,风传神到底中的什么毒啊?你给说说呗,让我也开开眼见。”
“白侍卫,你和冷衡常年驻守西南,西南那个地界什么最为诡异?”
“说起西南啊,最为诡异当属虫蛊……嗯?……”白鹤说完一脸惊讶的看着温雅,“不是吧,风传神中的不是毒,是蛊?”
温雅摊了摊手,“蛊也是毒的一种啊,风传神也不知道惹到什么人了,被人下了蛊,所以我才说我束手无策。”
“我和家王爷常年待在西南,对虫蛊也有所了解,我怎么就没看出来风传神中的是蛊?”
“蛊这东西又不像是外伤,外伤看着吓人,其实最好治了,这玩意儿不发作跟常人无异,非得到发作了方才知道,但到那个时候,已经太晚了,多半已经是药石无用。”
“温姑娘,你确定风传神中的就是虫蛊?”白鹤问。
“不确定,这只是我猜测,要是冷衡认识蛊师,到可以让他们来看看究竟。”
好嘛!
感情他在这儿磕了半天瓜子,陪着温雅说了这么多等于白说,问就是不确定,猜测和束手无策,中心思想就是还得让冷衡来办这件事,你说你需要什么直接跟王爷替不就是了,非得绕这么多弯弯道道,累不累啊。
累肯定是累的,谁愿意大半夜的跟人在荒郊野外,聊天磕瓜子啊?
她料定冷衡一定知道了什么,这才跟白鹤聊了这么多。
此时,坐在火堆旁的风传神也已经将事情经过跟冷衡全盘托出,两年前家主重病缠身,导致家族内斗一天比一天激烈,他是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