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面带刚毅,进退有度有礼有节,绝非大奸大恶之徒,行走在外给人方便,也是给自己方便,“各位自便就好,声音小点,别吵到我家公子。”
领头那人连连道谢,转身让人将伤的最重的那个人放平,从怀里掏了几个瓷瓶出来,又找白鹤讨了一碗清水,把药丸化在水里,准备给伤员灌下去。
“你是想他死吗?”
一声慵懒的女音在寂静的林子里不仅显得突兀,而且还有些诡异,领头的那人手上的动作一顿,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火堆傍边停着的这辆比一般马车大的多的车辆,突然看见温雅撩开车窗窗帘的那张脸,震惊的不行。
风传神心里不悦,但,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加上冷衡和白鹤一看就不是普通人,摁下火气,“这位姑娘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毒入骨髓了,你再给他喝加速血液循环的毒药,不出一炷香的时间,人就没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?这是我自己调制的止血止痛药,里面怎么会有毒?”
风传神有些怒气冲冲,白鹤见冷衡现在居然还一脸气定神闲完全不想管闲事的样子,怕下一刻对方就要动手,赶紧走到风传神面前,瞧了瞧那人的伤势,又闻了闻那碗水。
“这味道不对。”
“公子,什么味道不对?”风传神问。
“血腥气的味道不对。”白鹤揉了揉鼻尖,“你们来的时候我就闻到了,这一路难道你们都不觉得,血的味道里带着点甜丝丝和腐臭的怪味?这毒,应该不是一般的毒。”
“什么?不会吧。”风传神用力吸了几口气,有些不自信开口,“我兄弟伤了有几天了,公子闻到的腐臭,应该是伤口腐烂的味道。”
“只几天的时间,伤口不会腐烂的这么严重,若家住的近,赶紧抬回去,天亮之前或许还能见亲人最后一面。”
“姑娘难道是大夫?”
风传神这回没有被温雅的话气到,反倒是不敢再轻视温雅,想着此地离水榭山庄不到一天的路程,指不定这姑娘是山脚下哪家医馆的大夫。
“在下南岳风传神,为了胞弟特地来水榭山庄求医,姑娘既然知道胞弟的病情,还望姑娘出手相助一二,在下感激不尽。”
听到风传神自报家门,不想管闲事的冷衡正经起来,白鹤望着温雅眸子里的意思明白的很,就差把姑奶奶快救人这几个字写脑门上了。
“你算是求对人了,这位可是水榭山庄的大师姐。”冷衡不紧不慢的开口,风传神差点就跟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