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也罢,今儿趁着族老们都在,我来替我娘将事情都说清楚,烦劳族老们为我做个见证,从今以后,我爹和我娘还有我,与侯爷家无半分瓜葛。”
“荒唐,你个黄毛丫头,竟然给自己的爹娘做起主来了?”温老太太教训道。
“老太太,现在是我当家。”
温老太太和王氏瞠目结舌的看着端坐在椅子上温雅,“三房现在是你当家?”
“不然我也不会再踏进温府半步,老太太,我二叔出事,二婶找你帮忙,你还记得你和王氏是怎么回我二婶的话么?你和王氏说家早就分了,二房的事与你们无关,对么?如今你出事,硬要拖二房三房下水,这就说不过去吧。”
温雅没有半点废话直接开门见山,温老太太胸口起伏片刻,厉声作答,“老二和你爹,见了我都要叫我声娘,娘有事,做儿子的怎能不孝袖手旁观,无需你一个黄毛丫头在这里大放厥词。”
“百善孝为先,这话半点没错,前提是做母亲的要有一颗慈悲之心,老太太你敢摸着自己的良心,当着方家这么多族老和族人的面,说声,你当真做到了?”
“想必在座的都知道,当年老太爷是想将爵位传给我爹的,因为我爹是庶子加上老太太和王氏百般作梗,这才作罢。”
“这件事过后,我爹立志走科举之路,这么多年离家去了书院,可是你们知道么?我爹走后,我和我娘过得是什么日子?夏天没有冰解暑,冬天没有炭火烧,病了偌大个温府没有一个人理会,院里侍候的下人都是王氏不要的累赘。”
“那个时候老太太和王氏可曾想过我和我娘半分?心里可曾念叨过我爹?现在,因为贪念亏空银钱,到想到了几十年都不闻不问的三房?你们自己难道不觉得荒谬么?”
“简直胡言乱语胡说八道。”温老太太气急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不等温老太太将接下的话说完,温雅立即接口道,“大族老,你可还曾记得湖水和方橙?”
听到这句,温老太太胸口气血翻涌,整个人晃了三晃,险些两眼一翻晕了过去,王氏见事不对,赶紧去扶,就廷加温雅继续道,“温老太太对你们说过的话,当年对湖水和方橙的爹也是这样的说得。”
“事情果真如此?”族老们纷纷变了脸色,大族老微微点了点头,“方序的事我还真知道一二。”
“听说当年载货的船走到博州一带的时候,不幸遇上了水匪,水匪将船和货物抢走,将船上人全部扔下海,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