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裙角。
“陆妹妹,陆家到底出了什么事?连累陆瑶今天都没来学堂?”温明珠一走,虢芙蓉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。
“这事儿,都怪我爹。”陆语有些气急败坏道,“我爹总以为女儿以后都是要嫁出去的,能给陆家真正带来利益的,是跟随陆家多年的那些老人。”
“就那个绣坊的秦十三,昨儿跟我爹说,做完这个月就自立门户,她一个人走问题倒是不大,可,只要她走了,屁股后面要跟绣坊一大半的绣娘。”
“陆家有今天的成就,除了买卖布匹丝线,香料绸缎之外,靠得就是绣坊绣娘的绣技了,家姐今天特意留在家,就是帮忙处理绣坊的事。”
“那你哥呢?”虢芙蓉继续问。
“我哥?我哥哪儿懂得绣坊的事,成天就只知道待在染坊,染他的布料,即便是叫了我哥他也没辙。”
“陆姐姐,秦十三在陆家这么多年,你爹和她一直没有签订合约么?”温雅问。
“嗐,我爹还不是想着与秦十三之间合作了这么多年,期间没有出过一点麻烦,昨儿我爹在书房找了半天,好不容易才找着合约,一看日子,都是好几年前的东西了。”
“织造司制衣局的黄大人要来图样大赛的事,才传出来没多久,秦十三就带头要走,你爹就没想过这两件事之间有没有什么关联?”
陆语被温雅问的一时语塞,这话倒是提醒了虢芙蓉,“黄大人要来江南这事,我都听说好久了,秦十三这个节骨眼儿上走人,这事儿怕没这么简单。”
“虢姐姐,黄大人到底什么来头?秦十三宁愿背负骂名都要走人,陆家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吧。”
“黄大人可不止是织造司制衣局的大人,黄家在京城也开了绸缎铺子和绣坊,不过用的是死去的黄夫人的名字。”
温雅问起这个,虢芙蓉把虢家打听到的消息都如数吐露了出来,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清楚明白,黄大人的官职不大,野心到不小,江南这地界历来都是顶级绣娘集中的地方,陆家又是江南最大的绸缎商人,手底下有绣坊和诸多手艺精湛的绣娘,这块肥肉怕是黄大人眼馋很久了。
“虢姐姐,温妹妹,这事儿该如何是好?”
陆语听完急得不行,士农工商,商人的虽然有钱,地位最低,别说见到黄大人这样的人了,就连见到从七品的芝麻官都要点头哈腰,极力巴结,生怕做得不够好得罪了官家人。
事情要是真如虢芙蓉所说,陆家毫无还手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