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丈量面积,准备挖渠灌溉农田。”
“我见他一人实在有点忙不过来,伸手帮忙了一把,你也知道咱爹是因为什么才得了苍远侯这个爵位的。”
温常景见景二娘吃醋,满脸都是笑,景二娘有些置气道,“我当然知道咱爹是因为修建河堤有功,才得了这个爵位,我是气你,这些事你为何不早点告诉我?让我时时为你担心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”
“这些都是李大人的口头承诺,做不得数,再说了,即便有李大人担保给我在京城谋个职位,那也要我在殿试中了举人才有可能,早些告诉你,万一没考中,岂不是让你空欢喜一场?”
“若是这次考不中也就罢了,咱家虽然没有什么钱,但换个比这个更大的宅院,再做点生意的钱还是有的。”
“夫人,你也背着我也攒钱了?”
温常景完全是明知故问,光凭他爹留给他们的几十亩田收租,出去日常开销要想置办现在住的这个宅院,怕是不能。
听到这儿,温雅有些听不下去了,感情这夫妻俩都背着对方使劲攒钱,为的就给另一半惊喜?万一事情搞砸了,岂不是成了惊吓。
若不是武龙来这一趟,两夫妻的秘密还相互戳不穿咋地?
一旁的武龙也是被夫妻二人的狗粮喂的晕头转向,“夫人,少爷,家事待会儿再谈行不?盒子的事你们打算怎么办?”
“那几个佃户可靠么?”景二娘问。
“夫人放心,自然是可靠的。”武龙答。
“可靠就行,此事先不要对外声张,找几个人看好良田,以防万一。”
“夫人,呐,齐家的事就这样不管了么?”武龙问。
“齐员外早就改头换面,咱手上也没有他害人的证据,这件事也只有暂且放下。”
武龙走后,景二娘将盒子拿到厨房烧了,两口子刚躺下正说着闲话,突然听到王婆在门外敲门,“夫人,二夫人和寻姐来了。”
“什么?出什么事了儿了?”
景二娘起床忙披上外衣,温常景也跟着起来,“今天真是邪了门儿了,事情怎么一出一出的?”
“相公,你别起来了,大半夜都是女人家的,你去也不合适,万一有什么事我再叫你。”
温雅听闻此事,心中诧异,万般不得其解,事情连着来没准真没啥好事,原剧情里这个时候来的可不是夏氏和寻姐,而是官差,既然武龙把盒子带回来了,这个局就算解了。
夏氏素来与景二娘两个人没什么交往,半夜三更的,找景二娘是要做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