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想活了。
不过这景二娘还真能忍,十多年前的事能忍到现在,也实属不易了。
“娘,三房要分家分就好了,强扭的瓜不甜,硬是挤在一起又有什么意思?”
此刻温昊天心里有点慌,因为那口箱子就是他拿的,拿的时候他是看那口箱子与众不同,巴掌大点,上面的花纹很是独特,结果拿回家打开才发现,里面竟然是空的啥都没有,随手他就把箱子给扔了,至于人到哪儿,他也记不住了。
但是,衙门来人真要在家里查,万一在他院子里找到了,那又该怎么办?箱子是景二娘的,到时候岂不是景二娘说里面装了什么东西就装了什么东西?
“娘,我觉得大哥说得对。”
一直没开口的的温明天缓缓开口道,“三弟一家从爹去世之后,没拿过公中一文钱,这家若是不分,就该给三弟家补上这些年的该拿的。”
温明天不说话还好,这一开口不仅是温老太太,就连王氏都有些绷不住了。
大房开销本来就大,温老太太也一样,仗着自己是曾经的侯爷夫人,现任侯爷的母亲,花钱如流水,王氏现在还在为温明珠的嫁妆发愁,那儿还有多余的钱补给景二娘。
景二娘没有接话,扫了一眼温明天两口子,今天以前她还以为大房和二房即便不是穿一条裤子,但也不至于在关键时刻落井下石,没想到,温昊天和温明天两个亲兄弟,完全不像是表面那样亲密嘛。
景二娘想不通的是,平时见面几乎连招呼都不打一个的二房,今儿怎么突然帮着她说话了。
温老太太一脸不成钢的看着温明天,“老二,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温明天摊了摊手,“娘,我说的都是事实啊,难道我说错了?”
“母亲,你最疼的就是明珠了。”王氏拿出锦帕擦了擦硬挤出来的两滴眼泪,“过完年明珠都十四了,做娘的那个不想自己的女儿找到一个好婆家,相夫教子,和和美美。”
见王氏哭哭啼啼,温老太太气不打一处来,但是今天的局面完全失去了她了控制,景二娘突然变得强硬,老二一家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帮着三房说话,这让一直高高在上的她,感觉到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。
温老太太寻思要不要装晕把这件事先揭过,这个时候景二娘突然站了起来,道,“既然老太太还是不愿意分家,我想明天还是去衙门一趟,听闻新上任的这位大人,是个政绩出众的青天大老爷,指不定还能查出当年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