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虢姐姐,最想买我家地的就是齐家了,听我娘说齐家在这几家中出价也是最高的。”
“温妹妹,我知道了,有消息就通知你。”
虢芙蓉说完,几个人收拾完东西一同离开学堂,在园子门口等着的景二娘见女儿终于出来,吐出一口气,等虢芙蓉和陆家姐妹上了马车才对温雅开口道:“娘还以为你被陈先生留下来补功课了,没想到你和虢家和陆家小姐相处的还不错。”
“娘,女儿那有你说的这么差,被陈先生留下来补功课?”温雅拉着景二娘的胳膊,一脸神秘小声开口,“虢姐姐好事将近,正为了虢老夫人布置的功课着急呢。”
“我和陆家两个姐姐,帮忙给虢姐姐出主意,这才在学堂多留了一会儿,虢姐姐也是个热心肠的人,答应帮忙回去问问齐家的底细。”
“你啊……”
景二娘没有当真,只当是几个小姑娘说着玩儿的玩笑话,“那你们几个给虢小姐出的什么主意,别到时候让人家闹了笑话。”
“当然是极好的主意。”温雅将绣品,绣技,针法和混线的事都给景二娘说了一遍,景二娘嘴唇动了动,想了想才出声,“听你这法子,应该可行,但是,这也算讨巧了,算不得真本事,虢家老夫人见虢小姐这样,能不生气么?”
“娘,虢小姐是大户人家的小姐,女红不过是加分项,有哪家的大家闺秀真真正正的是自己绣绣品的?再说了,虢老夫人向来最疼爱虢小姐,虢小姐有几分本事虢老夫人难道心里没底?”
“虢小姐真要是大大方方拿出这样的绣品,再老老实实跟虢老夫人说个明明白白,指不定虢老太太还会夸虢小姐聪明,人又坦荡,京城杨家是来虢家找媳妇儿的,又不是来找绣娘来的。”
最后一句,温雅说的极轻,除了景二娘谁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,知道女儿聪慧,但景二娘没想到女儿看问题看的比她还通透,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是夜,夜来风雨急,倾盆大雨直泻而下。
温雅两耳不闻窗外事,睡得又香又甜。
景二娘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一直在想嫁给温常景这么些年,面对大房和二房自己一味地退让,是不是太软弱了,遇到一点事身边连一个有用的人都没有。
靠山山倒,靠水水流,她从未想过要靠温家,可这么多年,温家对三房除了暗地使绊子,那有半点好,一味退让,温老太太和大房二房,只会得寸进尺。
还得靠自己,才是立身之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