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是我太想爹爹了。”温雅拉住景二娘的胳膊撒娇,景二娘好笑的拍了拍温雅的脑袋,路上温雅跟景二娘说想吃糖葫芦,景二娘想女儿今天是第一天上学,买串糖葫芦当做是奖励了。
“咦!娘,那不是王氏的马车吗?”
温雅手里拿着刚出炉的糖葫芦,下巴往街对面杨了杨,景二娘放眼看去,此时正有一个男人低眉顺眼的站在马车前,明显是在与马车中的人的说话。
那个男人景二娘认识,不就是主动上门说是要买五十亩地的齐公子么?
齐家在江南算是富足人家,比不上陆家有钱,比起大多数人家吃穿不愁,没想到齐公子在王氏面前这样卑微,想想也是,温昊天毕竟是苍远侯,只要温昊天不死,王氏就依然是侯爷夫人。
景二娘有意将地卖给齐家,也是出于齐公子和丈夫之间的情谊,没想到早上刚拒绝了齐公子,下午就看到这一幕,容不得景二娘不得不多想。
目的既然已经达到,温雅安安心心的吃着糖葫芦,当初正是齐家人上门到温老太太那里告状,说是在地里挖到一包东西,温老太太打开一看,当场气晕过去,齐家人带来的那包东西,里面竟然是写了生辰八字扎了针的小人。
搞巫蛊之术,在本朝是牵连一家的大罪,若是被官府知晓,整个温家都会完蛋,景二娘和温常景还没来得及问出了什么事,就被温家人带到老宅,当着温家列祖列宗的面,打了个半死扔出温府。
之后没多久,温常景死在破庙,没多久景二娘也跟着去了,留下原主一个人讨饭为生,最后也死在破庙里,尸体臭了都没人知道。
一夜无梦。
第二天温雅起床的时候,发现景二娘眼底有乌青,明显景二娘昨儿晚上没睡好觉,温雅装作不知,吃晚早饭跟着景二娘出门去学堂。
景二娘和温常景真不是笨人,唯一的缺点就是把温家人想得太善良,本着都是一家人,打断骨头连着筋的想法,能忍则忍,能退则退。
但,昨天齐公子的举动也太奇怪了,你说怎么就这么巧,齐公子和王氏就遇上了呢?
看那情形,绝对不是偶然遇上,再说了,王氏一年到头都难得出几次门,除非夫人之间有个什么聚会,平时府上需要什么东西,都是管家出门采购,景二娘想了一宿,卖地这件事,就连女儿都不知道,齐家是从什么人口里知道,主动找上门来的?
思来想去,一定是自家院子出了内鬼。
三房现在拢共就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