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问我,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,那我告诉你,涂州产婆跟我们也是一伙的。”
或许是鲁修知道自己就要死了,精神一松,什么话都往外说,有得没得絮絮叨叨老半天,听到最后,温雅终于拼凑出大概的真相。
西律简的叔叔,也就是西来城城主的兄长西律方木,由于其母亲是扶西人,所以早早的与城主之位无缘。
知道城主之位与自己无缘之后,西律方木把魔爪伸向身体不好的弟弟西律成洛,没想到被西律成洛识破,知道此事的老城主把西律方木赶出城主府,这座宅子,就是西律方木的栖身之所。
后来的涂州产婆,还有鲁修等人都是西律方木为了夺权,养的爪牙,西律方木知道自己与亲爹对着干,肯定讨不到丝毫好处,给城主夫人下药,不过是为了在西律成洛面前刷一波好感,而且,他还成功了。
事情有些诡异的是,本来已经与西律成洛关系有些缓和的西律方木,在这个时候突然离开了西来城,去向不明。
温雅一时半会儿也想不通,这是为何,还有,在西律方木下手要杀死西律成洛的时候,老城主的反应也太奇怪了,手足相残,对方又是个病秧子,像西律方木这种祸害不杀之,留下来将来炸城啊?
“西律方木现在人在哪儿?”温雅问。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?”鲁修反问道。
“说了半天,绕来绕去,你还没说在大辉除了良妃,你们还安插了谁在那里?你不会真想尝尝我对敌人的手段是怎么样的吧?”
“没有,真的没有了。”鲁修斩钉截铁道,“大挥有这么多的能人,你们既然已经查到了良妃,也知道了涂州产婆和于情,不会连后面的人都查不到吧,除非……”
“你是想说,除非是西律方木亲自与良妃联络,否则,良妃根本不会露出任何马脚,因为西律方木是不会冒这么大的险,亲自跑大挥一趟,但是,良妃手里肯定有联络西律方木的方法。”
问道这里,温雅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,只要没有大挥重臣与西律方木沆瀣一气就好,否则,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幺蛾子。
“拖下去,埋了吧。”
温雅挥了挥手,阿牛和两个人将鲁修拖了下去,吴总镖头这才开口道,“温公子,事情好像并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。”
“嗯,我知道,不过,再深挖下去,就涉及到人家的家事了,知道太多秘密是会被杀头的。”说话间温雅有意无意的看的米老头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