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下五个钱袋,偷窃手艺高超,食指与中指一样长,天生就是干窃贼的料。”
温雅把话说完,西律简和米老头两个人都惊了,尤其是西律简,他可是半步都不离温雅,这些个特征,他怎么一个都没注意?
“官家的人,还是以前干过这个?”米老头问。
“不瞒这位先生,家父和兄长擅长查案,我虽不才,但基础的东西还是懂的。”
米老头点了点头,“你说的那个人我知道,是城西这一片的三只手,叫鲁修,靠偷窃为生,偶尔干包打听的活儿。”
“包打听?先生可知道他打听了什么?”
“只要给钱,啥都敢干。”说道这里,米老头顿了顿,“前几天,我听到他在问宝丰商铺的伙计,什么时候到货。”
“那伙计怎么说?”温雅问。
“伙计说他也不清楚,保不齐就是这几天。”米老头说完看了一眼西律简,“就是三只手要杀你?”
西律简听到自家商铺伙计,有可能是出卖自己的时候,心都凉了半截,“老头,不是他要杀我,是他跟这件事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那好,我知道鲁修家在那里,我这就带你们去。”米老头开口道。
温雅出声,“等等,鲁修是一个住?”
“是,像他这种人手不干净,坑了不少人,没人愿意跟他一起住。”
这点倒是符合细作的脾性,偷得周围的人离他越远,就越安全,“呐,这个鲁修,他住的地方周围人多吗?”
米老头微微眯了眯了眼,似乎有些生气,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这个女娃倒是心细谨慎,在西来城混了这么久,没听说有哪家姑娘有这能耐,父亲和兄长也都是查案的,莫非,莫非这姑娘不是周围的人?
“穿过这条巷子,往右再往左,前面就是鲁修的住处了。”
“老头,鲁修住的这么近啊?”
“咋,你小子是不是想问,鲁修为何不走近路,绕人堆里去了?”米老头哼了一声,“混这种饭的人,那会轻易让人知道他的落脚处?”
“不是我对城西熟悉,我也不知道鲁修住哪儿,这货,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个地方,倒是没有离开过城西这个地方。”
一刻钟后,米老头带着温雅和西律简到了一处不起眼的住宅,躲在墙角的阿牛看到温雅,朝她挥了挥手臂,接着,人就轻手轻脚,漂移般的走了过来,把几个人带到一处隐蔽之处。
“温公子,贼人进去有一会儿了,周围我都看过了,这座宅院周围静悄悄的,好像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