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睁一眼闭一眼交好西来城,以大挥和扶西两国国力,吞并西来城并非办不到。”
“只不过,大挥和扶西都怕对方有后手,所谓两国博弈,小小国得利,西来城靠着地理优势赚的盆满钵满,大挥和扶西两国也都相安无事,说到底,还是大挥和扶西两国国力相当,真要动手杀敌一千自损八百,谁都占不了便宜,不如和平共处。”
“小九登基的消息,很快就会传到扶西,再加上涂州产婆的事,朝中大臣担心西来城会临阵倒戈,爹,兄长,话又说回来,涂州产婆和西来城城主夫人到底有什么纠葛?”温雅问。
温伯年和温宣二人听温雅分析的头头是道,心中压抑脸上惊讶的表情藏都藏不住,一旁的蔡蓉蓉更是傻眼。
“呃……妹子,涂州产婆是西来城主夫人的救命恩人,当年城主夫人生产险些没命,是涂州产婆让城主夫人顺利诞下龙凤胎,长子西律简,长女西律蝉,见了涂州产婆都得尊称她一声保娘。”
“保娘?”
“保娘的意思跟干娘差不多,但又比干娘的关系更近一点。”温宣解释道。
“良妃还真是毒啊,竟然想到这个后手。”
难怪后宫所有嫔妃包括皇后团灭了呢,一箭N雕,心思如此缜密,后宫的女人跟良妃比起来,都是小学生。
“爹,兄长,朝堂现在乱成一锅粥了吧。”温雅问。
温伯年摇了摇头,“事情现在倒也没那么严重,良妃杀害昭和宫十几名宫人,和涂州产婆及助手一案,板上钉钉,不过,她既然在殿上敢说出涂州产婆和西来城的关系,确实让有些朝廷官员有所动摇。”
“爹,杀人偿命,理所当然,若是那些官员怕西来城倒戈放良妃一马,才真让世人唾弃,再说了,良妃手里头有什么证据么?就敢在朝堂上大放厥词,依我看,良妃不过是临死前的垂死挣扎罢了。”
“妹子,你说的有道理,爹,我看朝堂上那些吃多了皇粮,就想安逸的大官还不如妹妹有气魄。”温宣接着温雅的话大倒苦水,“可惜啊,就是因为这些人闹的人心惶惶。”
“一派,宁可信其有,主张留良妃一命,以免局势动荡,另一派,则是持观望态度。”
“兄长,主张留良妃一命的都是文官吧,持观望态度的是,王家人?”
“妹子你只说对了一半,王家人也分两派的。”温宣看了温伯年一眼,“王丞相和皇后主张公事公办,王家其他人则持保留意见。”
“王丞相在外是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