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不跟你说了,再说下去就要漏底了,有些话妹子你自己知道就好。”
温宣不想说,温雅也不强求。
她凭一己之力弄出这么大摊子事,还真怕这件事情过后,温伯年和温宣二人被人在背后捅刀子,既然温家有保命的手段,她也就放心了。
回到温府,温宣连晚膳都没用,便去书房与温伯年议事,温雅则是回到自己的小院。
刚踏进院门口,桔子和蔡容容二人就扑了上来,“娘娘,怎么一去就去了大半天,可把我急死了。”
“都出宫了,以后还是叫我小姐。”
桔子连连点头,蔡蓉蓉低着头,从那张脸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绪,只是那双不停搅动帕子的手,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。
明儿,于情就要去大殿与良妃当面对峙,说她不怕那是假的,蔡蓉蓉心里清楚,万一事情不顺,不止是于情,所有参与其中的人都会获罪。
“想什么呢。”温雅净了手,招呼蔡蓉蓉过来用晚膳。
“贵妃娘娘,你心里真就一点都不怕吗?”
“有些事怕也要做,不然死的就是你自己。”
“是我胆量还不够。”蔡蓉蓉看到温雅身上洋溢出来的恣意明媚,突然觉得既然贵妃娘娘都能为自己争得一方天地,她也能为自己开垦出一条康庄大道。
“我看你不是胆量不够,是被眼前的形势吓得后怕了。”
温雅细嚼慢咽口中的食物,“都有胆子跑到宫里选秀女,没胆子与你家于太医牵手一辈子?”
“贵妃娘娘,倒也不是,我其实不是很在意世俗的眼光,就怕这件事过后,过一段时间突然变天,我和于情说好了,京城事了就会涂州乡下,倒是贵妃娘娘你和温大人,要,要多多保重自己。”
“你不说涂州差点忘了,温家在涂州还有一座宅子,听闻涂州一年四季分明,景色各有千秋,指不定那天我想通了,会去涂州住上一段日子。”
“那感情好,娘娘来的时候我一定会去叨扰娘娘。”
“那你和于太医要多赚点钱了,不然我怕去了涂州,你手上的银子不够花。”
蔡蓉蓉吸了吸鼻子,瓮声瓮气道:“这个娘娘到不用担心,家父就只有我这个不成器的女儿,以前我总是嫌弃父亲叨唠,不想接手家里的生意,反而跑到镖局找总镖头习武,结果,你也知道了,我就不是个习武的料子。”
“这次回去,我准备听我爹的话,从看管家里的茶园开始学起,指不定日后贵妃娘娘喝的巧山银尖就出自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