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害昭和宫宫人,着人去涂州请产婆进宫的事,事实清楚,且,人证物证具在,肯定没跑了,还有一个消息,是从皇后娘娘宫里传来的,中了风瘫的郭嬷嬷,已经能开口说话了,并且在卷宗上画押。”
“郭嬷嬷这么快就能开口?”
这到是个好消息,郭嬷嬷是良妃身边最得力的助手,对良妃和皇帝的事了如指掌,有她的证词,皇帝下课几乎是板上钉钉。
“还得要谢谢樊兄,这七八年,樊兄除了撰写如何验尸一书,对各种疑难杂症也多有涉猎,有樊兄给郭嬷嬷施针,郭嬷嬷病情好转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“樊公子这么快就进宫了么?”温雅问。
温宣脸上划过一抹得意,“没办法啊,谁叫他是个情种,我就这么一说,他背起药箱屁颠屁颠的进宫了。”
“喂!妹子,你脸上什么表情?”
话说到一半,温宣发现温雅竟然在走神,心里浮现出一丝挫败感,他总觉得自家妹子,越发有些琢磨不透了,往常这种情况,温雅为了“打压”他,绝对会出口反击,今儿怎么沉默了,还有些心不在焉。
温雅摸了摸鼻尖,“兄长,我就是在劝解皇后的时候,说起过樊公子家境贫寒,前些日子生了场大病差点半身不遂,樊公子这一进宫,谎话不就被拆穿了。”
“就这……”
温宣右手成拳放在唇下捂着嘴,干笑两声,“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,话虽然有点夸张,不过樊家这些年日子过得不咋样。”
“所以,兄长和爹爹其实一直与樊家都有来往?”
温伯年和温宣好样的。
不只是为了破案什么人都敢得罪的活阎王,谋略也深不可测。除了皇后宫里的小路子,樊公子,还有什么人是她不知道的?
短短几日,温伯年和温宣竟然把昭和宫的案子捋了个门清,这说明什么,说明温伯年和温宣手里有一张健全的关系网,近在京城,远,极有可能已经覆盖到了大挥各个州县。
“妹子,你又在想什么?”
温宣脸色有些不自然,不过话又说回来,自家妹妹除了脾气有些怪偶尔抽风以外,脑子不输常人,嗅到什么不奇怪。
“兄长,你与爹爹刚踏进官场的那段日子一定很艰难吧。”温雅叹了一口气,“那时候朝堂正是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的时候,朝中重臣那个家里不出点大小事情。”
“贪墨,徇私舞弊,捐钱得千户甚至任县令,隔几年拿着手里收刮的民脂民膏,继续升官,若不是先皇咬着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