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马教头,你这间屋子摆放的物件比本王王府库房里的货还要好啊,看看。”
进了内院,踏进内室。
九王爷指指点点,“这几件是前朝的玉树祥鸟套件,这边,更不得了,前前前前朝的百鸟朝凤,富贵芬芳,啧!本王就奇怪了,你说你一个舞刀弄枪的教头,弄这些破烂玩意做什么呢?”
马教头想张口辩解,奈何嘴巴被堵的死死的,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。
“哎,你们几个怎么能这样对待马教头?还不赶快把人绑到椅子上,马教头强壮如牛,找把结实的椅子来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
侍卫张甲应了,到没有把马教头绑椅子上,而是拿出牛筋绳将马教头绑屋里头唯一一根柱子上,另外一名侍卫乐呵呵的打了一盆水进来,马教头见了,满脸都是汗,喉咙里持续发出呜咽声。
绑他身上的可不是普通的牛筋绳,浇上水随时间流逝逐渐膨胀,几个时辰后,绳子勒进皮肉,伤口深可见骨,不死也得残。
“呀,马教头,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”
九王爷蹲到马教头面前,嘴一咧,“这玩意儿本王记得,还是马教头你发明出来的吧,说什么刑部大理寺地牢刑具太过血腥,哎哟,马教头你还真是慈悲心肠,那本王今天对你也大发慈悲。”
“唔……不…….”
马教头拼命的摇头,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得罪了九王爷,九王爷要这样整他。
“九王爷,这水,是洒还是不洒啊?”
端水的那名侍卫是个机灵的,脸上杨着笑,乐呵呵的看着马教头,九王爷伸手捏住马教头的下巴,想了想问,“马教头,你说本王应该让你说话,还是不应该让你说啊?”
汗如雨下的马教头拼命点头,看样子,今天他是逃不过一劫了。
“算了,你毕竟大小还是个教头,说话就免了吧,你只管点头和摇头就可以了,若是你懂得回答让本王满意,本王就饶了你,若是不满意,本王就让他们洒洒水。”
我曰你大爷!
马教头在心里狂骂九王爷不是人,他么的,他啥火门都没摸着,就被九王爷绑在这里,点头和摇头就算答案,半点都不让分辨,老天爷,这算哪门子事儿啊。
“啧!马教头你到底同不同意啊,嗯?”
马教头无奈点点头表示同意九王爷的提议。
“本王问你,良妃和马媛谁是你的亲生女?”
不是,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?马教头眼里划过一抹“茫然”,点头表示啥意思,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