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得不行,连带着温伯年心里没来由的咯噔一下,抛开其他的不谈,温雅是他的女儿,她绝对不会无缘无故让他查蔡蓉蓉,也不会提起于情这个人。
“爹爹,兄长,有些事,我觉得还是必须告诉你们,你们心里也好有个底。”
略微斟酌了一下,温雅还是决定将良妃,还有大皇子没死的事告诉温伯年和温宣,看得出来温伯年和温宣是值得信任的人,宫外和宫内是两个世界,倘若他们什么都不知道,岂不是被皇帝和良妃的骗局蒙蔽了双眼。
此言一出,温伯年和温宣二人同时一顿。
书房没了声,安静了下来。
温伯年和温宣二人本以为温雅说得不是什么大事,听完之后,心中如压大山。
此事太过惊世核俗,二人消化了许久,才勉强接受。
“爹,妹子,我和于情熟,不如,明儿我让于情到酒肆小聚,打听一下消息?”温宣开口道。
“兄长,千万别。”温雅不赞成道,“良妃应该早就注意到兄长了,你邀于情可能会打草惊蛇。”
“雅儿说得对。”温伯年点头,“雁过留痕,现在应该从于情进宫开始往前查起,良妃常年居住深宫,是不可能知道于情这个人的,一定是有人在良妃面前提起过于情,加上多方打听,知道于情并非徒有虚名,才让于情进宫给大皇子看病。”
“只要找到这个人,顺藤摸瓜,一切都水落石出了,哎,雅儿,当初爹爹就不应该让你进宫,现在又让你陷入危机之中,是爹对不起你。”
“爹爹,说得你好像胳膊肘能拧得过大腿似的。”温雅笑了笑,“皇上下旨,身为臣子岂敢抗旨,再说了,女儿在宫里可是出了名的恶,没人敢在女儿面前挑事。”
“倒是那个良妃,柔柔弱弱,不抢也不争,女儿觉得,跟她身份不符,爹爹和兄长查马家的是后,一定要小心再小心,马家人绝对不是善茬。”
良妃姓马名韵莲,父亲是雾家军军营的教头,这雾家军说来话就长了。
雾家军的前身是当今皇上还是皇子时候的私兵,说句不好听的,个个都是护主的忠犬,一路见证了皇上从皇子坐上太子之位,再登上皇位的历程。
姓马的教头,也一路水涨船高,从一名默默无闻的私兵,到现在的高位,其中没有猫腻才怪了。
今天她说的话够多的了,如果再将皇帝和良妃是亲兄妹的事吐露出来,温雅觉得温伯年和温宣二人肯定会吃不消,况且现在也不是好时机,多条线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