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时之需,现在,你可定下心了?”
“娘娘,奴婢懂了。”桔子松了一口大气,“奴婢熬好参汤等娘娘回来。”
……
月上柳梢,一条身影翻过宫墙,轻飘飘的落在地上,接着这条影子以极快的速度躲过宫里各处眼线,跃过了另外一道宫墙,窜出了巷子,往前疾行了五百米,彻底消失在城楼守卫的视线中,融入此刻热闹街市的人群中。
温府,温家书房。
温伯年和温宣父子二人,在书房下棋,房内点了禅香,香味悠远。
温雅推门进去的时候,父子二人手里拿着棋子,眉头紧锁,看到她,温宣差点大喊出声,温伯年见了温雅,直接愣住,几秒过赶紧走到房门往外看了几眼,才又关上房门。
“见过,贵妃……”
“爹爹,兄长,都是一家人,不需在女儿面前搞这些繁文缛节。”温雅抬手扶了温伯年一把,父女二人坐定,温宣给温雅倒了一杯茶,这才开口道,“妹子,你也忒大胆了,大晚上的往家里跑,就不怕连累家里人?”
温宣话是这么说,谁都看得出来,这话说得言不由衷,温伯年一把把温宣扯开,“一边待着去,雅儿难得回来一趟,为父要跟她好好说会儿话。”
温伯年长得浓眉虎目,不说话时,坐在那里颇有几分武将的风采,幸好温宣和温雅兄妹二人的长相像娘亲,骨架匀称,相貌姣好,只可惜亲娘身子骨不好,三年前就病逝了。
“父亲,你也太厚此薄彼了,贵妃娘娘私自出宫,你不但不规劝,还稳如泰山和贵妃娘娘说话,就不怕事情传出去,被人抓住小辫子。”
“呵!你爹我真要是怕被别人揪住小辫子,就不会坐上大理寺这个吃力不讨好的位置,倒是雅儿,大半夜的私自出宫,有没有被人跟踪发现?”
温宣无奈的看了温伯年一眼,将一盘桂花糕往温雅面前推了推,说好的铁面无私温大人呢?怎地在自家妹妹面前,变的如此没有原则?
“爹爹放心,我自然有万全的法子,才会出宫。”温雅用手掐了掐温宣的手臂,“兄长,你也放心,妹妹我是绝对不会牵连你的。”
“我去,温雅你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喜欢掐人,我这不都是担心你吗?”温宣疼的吸了一口凉气,“爹,你看看,温雅刚回家,又欺负我。”
“行了,你也别装了。”温伯年好笑的看了一眼温宣,温雅没在家里的时候,这小子常常在嘴边念叨。
“雅儿这次回家,是为了蔡家的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