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下这句话,权功平带着无故进了县衙大牢。
此刻赵茂正指挥衙役将人犯捆到架子上,牢房中间捆着的正是李大善人李方。
“人犯李方,老实交代所有罪行,可免受皮肉之苦,你要是嘴硬这里所有人都会陪着你受罪。”权功平走到李方面前,“你挨一鞭,其他人就得挨两鞭。”
“还有你们,若是谁主动交代,便可免了鞭刑,如果谁要死扛到底,那就扛吧,我相信总有人会挨不过去的。”
非常之时行非常事,他现在必须尽快拿到李方的口供,京城局势危急,他也不知道异姓王那边的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,总之越快拿到口供,异姓王那边就能早一点解除危局。
“温掌柜,这,这是怎么了?”
出来透口气的黄荣刚打开房门,就听见从地牢传来的惨叫声,随着时间推移叫声此起彼伏,哀嚎不断。
“权大人夜审犯人。”温雅站在院子里不为所动,“速战速决,以免夜长梦多。”
“依你看,权大人天亮前能不能审出点什么?”黄荣历年都在工部任职,刑狱之事还真不怎么关注。
“难说。”温雅微微摇了要头,“李方这枚十五年的老棋子,没这么容易撂,不过既然救出了小王爷,想必权功平不会留后手,大不了将一切都推到李方身上。”
“倒是有两个人,说不定才是这个案子的关键。”
有些人就是说不得,温雅刚说完黄荣还没来得及询问,平白和粱树就把灰头土脸的冯长坤父母带进了县衙,这两人这几天关在四达商铺可没少受罪,除了每天给半碗水半个馒头吊命,其余时间都被蒙上眼睛绑的结结实实。
果不其然,冯家老两口刚进地牢,就被里面的场景吓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,尤其是看见中间绑在架子上的那人,被沾了盐水的鞭子抽的血肉模糊,两条腿不听使唤,定在原地瑟瑟发抖。
“哦,这不是冯长坤的爹娘吗?来的正好。”权功平坐在赵茂平时坐的太师椅上,抿了一口茶,“说吧,那两名黑衣人到你家里做什么来了?”
“大人,我们就是普普通通的乡下人,没见过什么黑衣人?”冯长坤的爹冯二大起胆子开口道,冯氏在一边连连点头,“大人,我们真没见过黑衣人。”
“行吧,平白,把他们二人也绑上,刚才这些挨了多少鞭子,马上补上。”权功平懒得与这老两口费唇舌。
伙同自己的儿子密谋害死未过门的儿媳,期间吃穿用度全部都用儿媳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