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间,权功平带着平白和无故拐进一条不起眼的小巷,守门的两个人见到权公平,赶紧打开后门。
“权大人,你来的正好,我正准备出门寻你。”四达商铺掌柜的名叫粱树,是一位浑身都是腱子肉中年汉子,两鬓渐白,眸色沉稳。
“什么情况?”权功平直接开口问。
“京城怕是有异动,今早本该回来的鸽子有五只,却只回来了一只,且身上还带着伤。”粱树眉头拧在一起,将鸽子带回来的竹筒递给权功平。
“信上说,已查明冯长坤与旷大人在异姓王出京那天,在房里密谋一夜,转天宫里就传旨让异姓王进宫,被异姓王府上的管家挡了下来。”
“还有就是,监察院内部要重启严筛,时间从二十年前到上月,不知道又有多少人牵扯进这场血雨腥风中。”
“监察院这是要反?”权功平看完信件将信带竹筒捏的稀碎,“案子才刚有点进展,京城就来这一出?”
严筛,并不是顾名思义的严格筛查,而是类似于把一群狗关进屋子里,让狗与狗之间,事无巨细相互攀咬,同僚之间相处多年,总会有摩擦,此时正好是党同伐异,排除异己的最好时机。
这也是监察院成立以来的改不了的诟病,明面上大家互为同僚,实际上勾心斗角无所不用其极,当年,监察院还在异姓王刚接手监察院的时候,首先废除的就是严筛,没想到二十年后,历史又回到了起点。
“权大人,你说什么?案子有进展了?莫非查到小王爷的下落了吗?”此刻,粱树的眼睛里迸射出欣喜的目光,权功平虽不忍打击粱树,还是实话实说,“并非是查到了小王爷失踪的线索,而是……”
权公平吐出一口气,“这件事比小王爷失踪更骇人听闻……”
“什么?”粱树全程几乎是微张着嘴听权功平把话说完,“难道梅花桩就真的让宫里头的那位,和皇室所有人不安?”
“为了一队人马,不惜毁掉异姓王,毁掉本朝国运也要将所谓的梅花桩牢牢握在手里?”
“梁树,你常年没在京城,自然不清楚这里面的水到底有多深,宫里头那位未必是看上了异姓王手里的梅花桩,反倒是下面的挑梁小丑,对梅花桩的觊觎之心丝毫都不隐藏。”
“大人,你的意思,宫里头那位独坐钓鱼台看这场好戏?若传言是真,异姓王难逃欺君之罪,若传言是假,也不耽搁他看着这些人,围剿异姓王的势力?最好双方打的头破血流两败俱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