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拜访。”
“这样甚好,这样甚好。”赵茂心里也一直不安,真还怕了万一自己那点露出了破绽,没了头上的乌纱帽是小,坏了异姓王的事是大。
“赵大人,不如这样,你现在就带着衙役着手准备迎接黄大人,黄大人此生就爱两件事,一爱美酒,二爱赏花,那李善人不也是爱花之人,你带人上门以县衙的名义,让李善人借他的地儿招待黄大人,李善人不会不答应。”
“权大人,这个法子好,可,花有了,酒呢?”
提起这个赵茂又想到了前两天被温雅挖坑的事,这个女人属实是心眼比针窟窿还要多,是他惹不起的那种人。
“酒,我来想办法,总之,要在李善人家招待黄大人的事,宣扬的越大声越好。”
为了案子,只有先委屈一下黄大人了,学院开工在即,他要尽可能尽快破案,否则一旦学院开工,在闹上人命案或者出什么岔子,皇帝肯定震怒,异姓王在京的日子也不好过。
只是,也就剩下短短三两天的时间,权功平也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个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。
“权大人,我这就上门去找李善人,让衙役这几天都歇在县衙,随时听候权大人的吩咐。”
赵茂这次完全领会了权功平的意思,去李善人几之前,先吩咐衙役回家取换洗衣物等用品,到时家里人问起来,不正中下怀么?小地方就是这样,屁大点事不用半天就全城皆知,更别说是京城来的修学院的大人,这消息若是传出去,百姓怕是要张灯结彩。
赵茂这边按照自己的思路办事,权功平吩咐平白和无故随自己走一趟四达商铺。
那天听卖糖人的小贩提起四海商铺的权掌柜,也是支助善养堂的善人之一,他还以为有人故意冒充他的身份,日后逃之夭夭之时,顺便把锅扣在他头上。
还好他没有冲动,而是第一时间把这件事汇报给了异姓王,才得知,这件事本来就是异姓王授意的,那日在饭庄匆匆一见,也没好好跟异姓王说两句话,他还奇怪,异姓王和王妃怎么不声不响的就来了红枫县,原来,四达商铺不但所属监察院,更是异姓王的人。
有了这个认知,权功平不由的对温雅起了佩服之心,你说那日出了几件看似与案子都有关联的事,温雅凭什么就能抓住最重要的那条查下去。
这一查不要紧,花匠和疑似鹿校尉二十年前失踪的孩子浮出水面,案子离真相又进了一步,权功平现在更担心的是异姓王和王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