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,你身份泄露的这件事,又多了一种说法。”
“什么说法?”权功平问。
“那你得去问问异姓王了,问问他二十年前和现在,也就是案子发生的节点前后,朝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小贩是不会无缘无故向我们透露这些的,很有可能,对方是想通过这种方式,警告异姓王,也有可能,善养堂的事与我们要办的案子无关。”
“温掌柜,你的意思,因为朝堂的事,大臣之间的意见不和,其中一派为了逼另外一派的人就范,绑架了这些人家里的幼子威胁?”权功平皱了皱眉,“可是,二十年前失踪的那几名幼童至今未找到。”
温雅叹了一口气,敲了敲权功平的木鱼脑袋,“权大人你就不能换换思路,万一失踪的这几名幼童,之后又回去了呢?只是这几家没有对外吐露,又或是,这几名幼童在绑匪手里根本就没死呢?”
“温掌柜,这,这怎么可能?”权功平完全不能苟同温雅的意见,“失踪的这几名幼童都是嫡子,若是回到家,家里人那会藏着掖着,再说了,绑匪绑走这几家的孩子,会一直留到现在?如果你是绑匪,你愿意干帮人养孩子这样事?”
“也是哦,如果这几个孩子能活到现在,年龄与你我相仿,这么大的人了,从小培养能干不少事呢。”
“温掌柜,你这越说越玄乎了,完全就是子虚乌有的事,被你这么一说到像是板上钉钉,我觉得你刚才就不应该拉着我走,应该把卖糖人的小贩抓到县衙审问。”
“审问?呐,请问权大人,你以什么理由审问小贩?在大堂上说你听到小贩的嘀咕声?还是直接给小贩上重刑,先打得个血肉模糊再说?”
权功平被温雅问的无言以对,心里有千言万语就是说不出口。
“查案子,最笨也是最有效的方法,就是预设所有可能,再逐个排除,而不是像权大人一样,先否决自己觉得不可能的事,再办案。”
“排除所有可能,剩下的唯一的一个,不管符不符合逻辑,那,就是唯一的真相。”
温雅说完又像刚才不疾不徐,缓步行走在红枫县街道上,见到新奇的玩意停下脚步观看,甚至还有闲情逸致,逗蹲在街边晒太阳的猫猫狗狗。
权功平本来心里堵得慌,但见到温雅为了逗猫逗狗,专门买了一包小鱼干,心情莫名好了不少。
“权大人,心情好点了?”
温雅把手中最后一块小鱼干送出去,“走吧,先回去,善养堂的事要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