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意思是,温掌柜手上的刀很有意思,黑中透着白,白里带着银,是把好东西。”
像红枫镇这种小地方的地方官,政务上权功平历来不报太高的期望,只要不是太愚蠢,办事颠倒黑白,搞出冤假错案,弄的百姓怨声载道,民不聊生,他便可以放人一马,只是仕途上应该再无升职的可能。
官场如战场,亦是人场,人人都想升官发财到富裕的地方做官,没几个人愿意一辈子窝在穷苦的地方,开门就是山,每天审理的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,赵茂在红枫县干了二十年县令,不说有功,但也没啥过错,中庸之资,权功平也不想太过为难他。
“您二位是跟皮大当家来红枫镇的吧。”站在离二人不远地方的周延春过来询问道。
“是啊,家里是做山货生意的,听说红枫镇山货多,所以跟皮熊一同来看看。”
权功平摆出一副,家里有几个钱的公子哥架势,“货没收着,倒是先看了一场了好戏。”
周延春听权公平说是来收山货的,瞧着权公平和赵茂二的穿着,一看就不是山里人,立马热情了几,“嗐!冯家与温掌柜这事闹了有两个多月了。”
“呐,事情真跟温掌柜刚才说的一样?”赵茂开口问道。
周延春点了点头,“事情跟温掌柜说的差不离。”
“温掌柜家里就没人了吗?她父母呢?不出面管管?”权功平插了一句。
“死了,都是半年前死的,温掌柜她爹是这一片有名的屠夫,杀生为生的人身上多少带点煞气,四十多岁人就没了,她娘身体不好,也跟着走了。”
“冯家做事也做的太绝了,温掌柜爹娘刚走没多久,就托人退婚,温掌柜也老大不小,都二十三的老姑娘了,冯家若是对婚事不满意,不答应是就是,硬是拖了人家三年,哎……”
“这样说来,冯长坤还真不是个东西。”权功平开口道。
三人正说着话,于氏突然尖叫起来,“放手,你快给我放手,不然我现在就去县里,告你强闯民宅,让县太爷治你这个疯妇的罪。”
权功平抬眼一看,温雅揪住了于氏的耳朵,温雅身材比于氏高不少,这会儿于氏为了不受痛苦,脚垫起老高。
“啧!想去县衙告我强闯民宅,你去告,谁不告谁是孙子?”
说完,温雅衣袖一抖,一卷纸从袖子中抖落出来,眼角扫了一眼权功平和赵茂,最后不目光定格在周延春身上,“周大哥你识字,麻烦你给大家念念,这些年,冯家老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