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还躺在屋里睡大觉呢,听到李二毛在后院喊,这才忙忙慌慌的起床,见到自家院子门口围了这么多人,赶紧鬼哭狼嚎般大喊大叫起来。
哟,正主可算是出来了!
于氏长着一张国字脸,眉毛稀疏,嘴唇厚实,一看就是那种不好相与的人,再瞧瞧于氏那双指到面前没有老茧的手,温雅不客气的一把抓住于氏的手腕。
“骂我泼妇,今儿我就泼给你看,你不是嚷嚷着要跟我退婚吗?行,滚回去把我的庚帖拿来,再把这三年我花在冯家的钱还给我,这婚就算退了。”
于氏听到温雅让她还钱,那里肯掏钱出来,虽然被温雅抓住手腕,依然不甘示弱道:“钱,那里有什么钱?这些钱都是你自己愿意给的,怎地,泼出去的水又想收回来,像你这种两面三刀的人,还想进我冯家?做梦去吧!”
“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,但我可以毁了这里。”
温雅手上用力,于氏发出痛苦的惨叫,周长天于心不忍,赶紧出声:“温掌柜,你消消气,跟于氏计较,吃亏的还是你自己。”
“算了吧,温掌柜,还是饭庄生意重要。”有人出声附和道。
“温掌柜,镇长说的没错,于氏过几天就带人进京城了,你再闹下去,没什么用。”
“自古,民不与官斗,温掌柜听句劝,好好过好自己的日子,免得惹官司。”
“就是,温家女人,瞧在往日的情分上,我就不跟你多计较了,庚帖你拿走,事情就算了了。”见有这么多人出来劝,于氏挣脱了温雅的钳制,大度开口,都是红枫镇的人,冯家什么情况,大家都心知肚明,明面上她也不好做的太过火,不如顺水推舟还能博个好名声。
“呸!想得倒美!”温雅朝着于氏啐了一口,“不还钱,这事儿算不了。”
“你不是要进京了吗?好啊,大不了把饭庄关了,我也进京,到京城衙门状告冯长坤,抛弃糟糠,逼我退婚,我到要看看,这事儿闹到京城,冯长坤还有什么脸面在京城做官。”
抛出这个杀手锏,于氏脸上顿时就失了血色,僵直的站在原地,周围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。
山野村民,平时日出而作日入而息,背朝黄土面朝天辛苦劳作,就为了能吃口饱饭,好多在红枫镇生活了几十年的人,连红枫县都没去过,去京城,他们这些人想都不敢想。
尤其,温雅还要到京城衙门告状这件事,更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,平民百姓那有狗胆去衙门,温掌柜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