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毛抖抖索索点燃蜡烛:“温家女人,你大半夜的带着刀到我家,到底想干啥?”
温雅用刀挑开床上的被子:“说吧,冯家老妇,到底让你夫妻俩做啥缺德事?”
“没,没做啥。”王氏赶紧把被子抱到一边,低着头不敢看温雅。
“没做啥?刚才我可是听的清清楚楚。”
眼看着天快要亮了,温雅实在是没时间,更没心情跟李二毛两口子你来我往做口舌之争,手上的杀猪刀一挥,直接削断王氏耳边几缕长发,王氏吓的不行,紧紧抱着怀里的被子缩到床角。
温雅把刀对准了李二毛:“她不说,你来说。”
“温家女人,东家,真,真没让我们做啥。”李二毛见温雅咄咄逼人的架势,说话结结巴巴依然嘴硬,温雅一挥手就把炕头放着的那口红色箱子砍成两半,衣服物件掉在地上,其中还有个红色的绸布包。
王氏和李二毛气的脸色煞白,看到那个红色的绸布包,都想冲过去捡,温雅脚一勾将绸布包勾到自己手上,用手掂了掂,“哟,重量还不错,看来,你俩口子在冯家干活儿,挣得不少,这里面足足有二十两银子咧。”
“拿来,把钱还给我。”
温雅见李二毛和王氏急红了眼的样子,表情逐渐冷了下来,“信不信,我这就把钱拿给冯家老妇,让她来问问你们,银子,从何而来。”
两个不怎么勤快的低级打工仔,怎么可能存下二十两,把钱给冯家老妇,那牙尖嘴利的冯夫人能把钱还给这两口子吗?冯家老妇不但不会还,恐怕还会借着这个由头,解雇了这两口子。
眼看着进京当人上人的梦就要破碎,这回李二毛和王氏不敢再顾左右而言他了,“东家就只吩咐我婆娘,让她在人面前,说,说温掌柜挖骨制药害人,还说这是什么邪术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”李二毛愣了愣:“然后就没了。”
“没了?”
“温掌柜,真没了。”
温雅眯了眯眼:“李二毛,你在冯家老宅负责看门的是么?”
“温掌柜,这你不都知道?”
“这段时间,有没有陌生人来冯家?如果有,来的都是什么人,长什么样?”
“这,这这……”李二毛眼珠子一转,还没想好到底是说还是不说,温雅抬高音量嗯了一声,李二毛立马就焉了气,耷拉着脑袋:“有两个穿黑衣服的人来过,长相我还真没注意,反正听口音不是红枫镇的人。”
“现在他们人呢?”温雅问。
“温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