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都听见了,祭农桑会!”
温雅杨了杨手中的玉片,“祭祀那天,你俩依计划行事,完事去带着我哥快马加鞭赶去琼州。”
“三小姐,我能不能留下来。”
冰风一脸不甘心又便秘的表情,换来冰雪一记眼刀,冰风回敬冰雪一个白眼,他是真不想离开温家,离开三小姐这位好玩的主子,若是就这样走了,不知道要错过多少好戏。
“劫了京畿衙门大牢的狱,你还想留在京城,真当刚才走的吴大人是干饭的?”
温雅一脸笑眯眯,忽地语气就沉了下来,“此去琼州的路上,有逃难的灾民,也有掺杂其中拱火闹事之人,居心叵测的人,各家眼线也不在少数,这一路你们的危险不比我少。”
登时,冰风那张便秘表情的脸,慢慢变得严肃,冰雪一脸认真,“三小姐放心,此去琼州我定能保护大公子的安全。”
冰风点头接口道:“三小姐,你一个人留在京城,也不妥当,再说了,如果祭农桑会将秦大和秦二等人一杆打尽……”
“如果不能呢?”温雅反问。
“世上,没有一个计划是完美无缺的,再聪明的人总有遗漏,再笨的人总有想到错漏之处,查缺补漏不过是亡羊补牢,京畿衙门大牢总归是大牢,我哥的生死只需一道旨意,不管事成与否,我都不能让我哥待在那里,命运要牢牢握在自己手中,而不是攥在别人手里。”
......
四月十五,春风习习,微凉的风吹在脸上一点都不觉得冷,天边彩霞漫天,是个温暖舒服的好天气。
这天一大早,天刚泛白,温雅起身梳洗完毕,穿戴整齐,望了一眼镜中之人满意的点点头,踏上马车,前去京郊农桑院。
“嘿嘿,奴婢元宝见过三小姐。”
马车上数日没露面的元宝,见到温雅热泪盈眶,温家向往常一样照旧用手指弹了弹元宝的额头,故作凶狠道:“你这妮子,比戏园子里头牌角儿都会演戏,活生生的骗了我这么些年。”
若不是温不予对她和盘托出,她真没看出来,从小跟在她身边,说一不二,指东不往西,原主说什么都对的元宝,竟然是温不予从小培养在她身边,护着她的死士。
原主到死,都未解开这个谜团。
有个这么优秀的哥哥,和这么些个忠心不二的忠仆在身边,这也是温雅下定决心大干一场,最重要的原因的之一。
孤勇不算勇,再凶狠的猛兽,也怕群狼围攻,成大事者,谁人身后没有一群强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