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三皇子若心中有沟壑,我必将助三皇子一臂之力,若没有,那就也将我押进京畿衙门大牢,朝廷若是在温家能抄出一两银子,算我输!”
“胸中有沟壑?你好大的胆子,三小姐这是从哪儿听来的风言风语,刚挑拨完李丞相和李涟漪的关系,现在又来挑拨我与大皇兄和二皇兄的关系。”
“三皇子,关系若坚如磐石,我能挑拨的了么?何况,不管是对你,还是对李涟漪我可都是实话实说,从未拐弯抹角。”
温雅一脸云淡风轻,皇帝明知道琼州水患关乎社稷,却禁了大皇子和二皇子的足,令三皇子监督赈灾,她不信三皇子愚蠢如猪,看不出来他是一块挡箭牌。
“所以,一切都是你计划好了的?”
三皇子感觉自己就是厨师手上,那条待下锅的鱼,被人拿捏的死死的,所有人都瞎了眼,没看清温雅到底是个什么角儿,既然温雅敢口出狂言,手上应该握有不少人的把柄……再继续装下去,好像也没什么必要了。
温雅一脸谦虚,“那有什么计划,不过是天时地利与人和,赶巧被我碰上了。”
三皇子胸口一堵,干咳两声,缓解一下被人算计与逼迫的不适,这般不甘心的感觉,他已经许久未曾体验过了,其中滋味还真是,难以说明。
“李乐两家是三皇子登上高位的最大阻拦,温家愿意替三皇子移了这两座大山,作为回报,温家所求不多,一,事成之前,三皇子保我大哥性命。”
“二,温家除了京城大西街三间店铺,退出京城所有生意,三皇子同我签下温家拥有琼州土地,一纪时间的使用权。”
“一纪时间,三百六十年,温三小姐你还真敢想,你是想要把温家死死绑在皇家身上。”
温雅摆了摆手,将笔墨纸砚推到三皇子面前,“当年先皇不也是与温家祖辈称兄道弟,谁知道三百六十年里会发生什么?我的能做到的,就是让现在的温家不倒,至于以后,不是有句老话么,儿孙自有儿孙福,以后温家会是个什么天地,那得靠他们自己。”
三皇子听完以后,被温雅话中暗藏的含义给狠狠震住了,“三小姐,你胆子不小,心也远大,就不怕我撕毁约定?”
“怕啊,所以三皇子除了在这份约定上面签名,还得画押。”
画押?
三皇子四处打量一番,并未见到印泥,正在此刻,冰风满脸笑容将随身匕首递给三皇子。
“只要三皇子在约定上签字画押,不出半月,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