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大人,戏你都看完了,感觉怎么样?”
咏月楼三楼隔壁,三皇子看着上了马车的温雅,眼角上扬,吴永年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“回禀殿下,下官没什么感觉。“
“没什么感觉?没什么感觉是什么感觉?”
三皇子看了一眼吴永年,嫌弃道:“你说你堂堂京畿衙门的掌门人,平时在下属和同僚面前,人模人样,怎地到了我面前,浑身矜贵气质全无,还不如我身边的暗卫。”
“殿下,我……我……”
吴永年一个头两个大,三皇子这些天很不对劲,那有让衙役扮做贼人光天化日跑去放火的,要知道这把火烧出来个朝堂丞相,他万不敢答应,刚才温三小姐和李涟漪的话,他也听明白了,这两个女人是要联手搞死李丞相啊。
这种事,说出去谁信?可他偏偏参与其中,还成了同谋,吴永年这会儿心里七上八下,脑子里一团浆糊。
“行了,我也不为难你了,你先回吧。”
三皇子挥挥手,带着身边的侍卫准备离开。
“殿下,你这是要去哪儿啊?”吴永年问,感情今日三皇子叫上他来咏月楼,就为了让他偷听?
“自然是去丞相府,再烧上一把火。”
吴永年眼皮子跳了跳:“啥?殿下你还要去放火?”
“你赶紧回衙门,准备好一手接手银子,一手……拿铡刀。”
三皇子吩咐完没有理会愣在那里的吴永年,反正看戏外带火上浇油啥的对他没影响,顶多浪费一点时间,更何况,他也想看看李丞相如何吃瘪,但有一点,若是温雅不拿那一百万两银子出来,只有铡刀侍候了,到时候就是天王老子都救不了她。
丞相府。
李涟漪离开咏月楼,漫无目的在外闲逛了一大圈,才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到丞相府,院里的丫鬟红杏见了李涟漪急得直跺脚。
“大小姐,大小姐你去哪儿了?”
“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?”
“是,是老爷。”
“父亲怎么了?”
这几日父亲有些反常,今日出门时特地吩咐红杏多看着点,难道,父亲将外室带回家了?李涟漪稳了稳心神,如果父亲将已有身孕的外室带回家,她是不是就可以向父亲提,让儿子学着打理生意上的事。
“半个时辰前,三皇子突然登门,老爷和三皇子在书房说话,过了一会儿,就派人叫你过去一趟,可是大小姐许久不回,老爷怕是生气了。”
“父亲是一个人回府的?”李涟漪问。
“是啊,大小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