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,李涟漪微微点头没有多问,温雅今日的举动实在有些反常,由不得她不多想,可怎么想也想不出头绪。
焦躁间,突然对面街道上,不知道是谁大喊一声:“不好了,走水了。”
正在思索中的李涟漪抬头望向窗外,刚才温雅所说那间大院厨房,串起一串火苗,接着浓烟滚滚,左邻右舍的邻居提桶的提桶,端盆的端盆,忙着救火。
李涟漪脸上的表情一滞,身旁的红梅顶着两边被冰雪扇红的脸,惊呼出声道:“小姐,那那那,那不是老爷吗?”
此刻,李丞相正扶着一名年轻女子从屋里出来,那女子身段纤细,体态娇弱,院里火苗越燃越大,那女子逃个命走路依然小心翼翼。
李涟漪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只觉得胸口堵的慌,就在她快要忍不住失态时,温雅及时起身拍了拍李涟漪的肩膀。
李涟漪深吸几口气,好歹将怒火按了下去,“三小姐,这就是你想跟我谈的?”
“对。”温雅点头,“当然,如果你不愿意谈也可以。”
“三小姐,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?”
李涟漪嘴边挂着一抹冷笑,冷眼瞧着被李丞相护着出了门的那名年轻女子,没嫁过人的女子不知道,可瞒不住她这个生过孩子的寡妇。
她的父亲李丞相,马上就要有儿子或女儿了。
难怪这两天,父亲经常不在府上,问管家和府中下人,都说父亲出去办事去了,她还以为父亲是为了赈灾的事出门和同僚周旋,没想到啊,没想到,没想到她父亲早就在外面有了外室。
母亲去世多年,父亲再娶不丢人,可,为什么要瞒着她?
李涟漪细想一下就理清了其中缘由,兢兢业业为李府付出这么多,费尽心血到头来,还不是替他人做嫁衣。
“世上少有女子能继承家产,尤其是出嫁后又丧夫的女人,生活更是艰辛,如果婆家为人敦厚日子还算有个盼头,不然,就只能依靠娘家度日。”
李涟漪抬头打量了温雅一眼,脸色几经变幻,“三小姐,你今日约我来,真正的目的,是为了挑拨我们父女俩之间的关系?”
温雅耸了耸肩,轻笑出声,“李小姐这话你说对了一半,约你来咏月楼,就是让你看到这一幕,不但如此,院里的火也是我让人放的,挑不挑拨的,看你自己怎么想咯。”
温雅大大方方的承认,反倒给李涟漪整不会了,只是不管李涟漪有多气愤,半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。
“李小姐是个聪明人,不知道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