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谢砚礼身边。
魏央说着,说着,忽然就笑了。
她抬眼看向谢砚礼,别有深意地说:“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!”
丢下话,她再没有多看谢砚礼一眼,转身朝着路边走去。
谢砚礼脸色骤然一僵,他那里听不出“乔蜜儿”话来的意思,她是在嘲讽他,是他主动放弃了魏央,他现在有什么资格来质问她!
魏央走得很快,在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,没有半点迟疑地离开。
回去的路上,她拿起手机给乔森发了信息,告诉他,她有些累,先回去了。
乔森看到信息的时候,已经是几分钟后了,他连忙找了个安静的地方,拿起手机给魏央打电话过去,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彼时的魏央还在车上,她没有告诉乔森,她在酒吧门口见到了谢砚礼,只说:“我有些累了,你跟姜医生玩着,我自己可以回去,等到了家里我给你报平安。”
乔森:“你现在在哪儿?”
魏央:“我已经在车上了,大概还有十分钟到家吧!你跟姜医生好好玩。”
乔森:“……你让司机掉头回来,我跟你一起回去。”
魏央愣住,无奈地撇撇嘴说:“真不用你送我,我可以找到家。”
乔森忍不住伸手扶额,“要是让爸妈知道,你跟我一起出来,但我没有送你回去,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?你以后还要不要再跟我一起出来了?”
魏央:“……那个,是我想得不够周到,我现在就让司机掉头回去。”
乔森:“乖!我在酒吧门口等你。”
魏央:“!!”
结束跟乔森的通话记录,魏央无奈地叹了口气,只得跟司机商量回到原地。
十分钟后,魏央一抬眼,就瞧见站在路边的乔森。
她笑着朝他招手,乔森拉开车门坐进去,什么也没有说,脸色沉得骇人。
魏央心虚,也不敢吱声,只低着头。
见魏央一言不发地沉默,乔森心里更来气了,眉头拧得紧紧的,连说话的语气都透出了浓浓的怨气:“你做错了事情,你不应该哄哄我?难道还等着我去哄你?”
魏央愣了愣,狐疑地看向身边的男人,不解就问:“我做错什么了?”
乔森狠狠噎了一下,微侧着上半身,一字一句地跟她剖析:“你没有提前跟我说一声,就自己离开,你有没有想过,万一路上出什么事儿,我要怎么跟爸妈交代?他们没有办法承受失去你。”
魏央嘴巴微微张了张,想说什么,可还是沉默了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