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后来没结婚吗?”
“嗯,没结。”
他以为他喜欢赵文倩,后来才知道,他心里早已经割舍不下魏央。
可是,他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,再也没有机会了。
这人啊!总是后知后觉的。
谢砚礼端起酒杯,跟周珩的杯子轻轻碰了碰,不再多说一句话,而是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听谢砚礼说婚事儿告吹了,周珩顿时满眼的八卦意味儿,“怎么就告吹了?该不会人家看不上你吧?不应该啊!难道是你主动退婚了?”
谢砚礼没有回答他,只淡声说:“你先喝着,我出去透透气,抽根烟。”
周珩还想说什么,谢砚礼已经起身离开,就留给他一个寂寥的背影。
“这小子,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!”
……
谢砚礼出了酒吧,微凉的空气顿时迎面扑来,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。
这个城市的夜色很美,也很安静。
他百般无赖地站在街头,眸色暗沉得没有一丝亮光,比黑夜还有沉寂。
谢砚礼往兜里掏了掏,忽然想起来,他的香烟和打火机都放在酒店里,他出门的时候忘记带了。
抽了烟,又不想继续喝酒,着实有些无聊。
“你们放开我!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等我有了钱,我一定会还给你们,你们放开我……”
秦依依被两个男人用力地拽着,想要将她拖去车里,她拼命地用蹩脚地英语解释,可那两个男人压根就不听她的,依旧我行我素。
秦依依心里害怕极了,那种恐惧感死死地缠着她,仿佛要让她窒息。
忽然间,眼角余光瞥见一抹身影,是中国人吗?
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,冲着谢砚礼大声地呼救:“救我!麻烦你救救我!”
异国他乡猛地听到一句中文,谢砚礼愣了一瞬,闻声望过去。
就只瞧见一个年轻女人被两个白人男子架着,胁迫着往停车场走。
他面色微变,原本不想多管闲事,可当他的目光迎上女孩儿恐惧又无助的眼神,他心头蓦地一软,最终决定帮她一把,就当是日行一善。
谢砚礼心里这样想着,连忙走上前去,用流利的英语跟那些人交涉。
经过一番沟通,才知道秦依依欠了他们一笔钱,而秦依依没有能力偿还。
谢砚礼眉头微拧,抬眼看向秦依依,“你欠他们多少钱?”
秦依依愣了愣,显然没有想到谢砚礼会这么问。她咬了咬唇角说:“三千瑞士法郎。”
话音落下,抓他的男人立刻开口说:“你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