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住她的下颚,语调别有深意:“吓到你了?”
魏央红着眼,一错不错地望向他。
她什么都不说,像是在做无声的控诉。
沈岑之忽然就笑了,低头,在魏央的唇角狠狠咬了一下,似是故意惩罚她,又哑着嗓音低声说:“我一回来就要走吗?不打算多陪一会儿?”
魏央疼得闷哼了一声,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,瞬间在口腔蔓延开。
一直压抑的情绪,在这一刻想要爆发。
见魏央沉默,沈岑之又低头吻她,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,碾压,啃咬,吮吸……
唇角的伤口被撕裂,痛得她脸色发白。
魏央眉头蹙得紧紧的,伸手去推他,可她发现一切都是徒劳无功。
随着这个强势的吻渐渐深入,魏央脑子里一片空白,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变软,她恨极了这样的感觉,无力又绝望。
就在魏央愣神之际,耳边响起男人低哑性感的嗓音:“老婆,你走神了?告诉我,你在想什么?”
魏央心头猛地一颤,不自觉地捏紧指尖。
她努力压着心里汹涌的情绪,不停地告诉自己,忍住!一定要忍住!就当是被路边的野狗咬了几口,回头打几针狂犬疫苗就可以。
稳住心神,魏央嗔怪地瞪他一眼说:“我在想,你要是不放我走,一会儿鸡汤就该凉了。”
沈岑之挑眉,依旧不动声色,“要去哪儿?”
魏央:“去医院,陶清然住院了,我煲了鸡汤给她送过去。”
沈岑之:“你把地址给李婶,让李婶送过去。”
魏央:“……可是,她就一个人在那里,我想去陪她说说话。”
顿了顿,她又毫不隐瞒地跟他解释:“她昨半夜打电话给我,说不舒服,我送她去的医院,我早上从医院离开的时候碰到你妈妈……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魏央故意停顿下来。
她没有躲闪,而是一错不错地盯着沈岑之看,她想知道他是什么反应,也想知道,她这样直勾勾地盯着看他的反应,他又会怎么想。
“她还是跟以前一样不喜欢我,总觉得我接近你是为了报复。”
“其实,我早就已经想清楚了,活着的人总要好好地活着,不能一辈子都被仇恨占据,死去的人,都已经死去了,不管做什么,他们也都不可能活过来。”
魏央说着,用一种悲伤又凄凉的眼神瞧着他。
“岑之哥哥,你会一直对我好吗?”
迎上怀里女孩儿灼灼的视线,沈岑之瞳孔微缩,像是被烫到了一样,但很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