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的实力比她想象中的要强。
但她心里清楚地知道,这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乔森不可能义务帮她。
踌躇一下,魏央试探性地问:“乔先生,您是看不上这些股份吗?”
乔森不由笑了,“我没有看不上这些股份,我之前也说了,S集团的前景不错,你手里拿着这些股份,对你以后的生活也是一种保障。”
魏央:“我知道,但我不能让你白帮忙,而且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忽然停顿下来,一时间,不知道要怎么说下去。
她跟沈玉兰母子间的仇恨,已经牵扯到谢天海,她要怎么跟乔森说,一旦他帮了她,他就极有可能会得罪谢天海。
如果他跟她只是一场交易,那她不会有任何的心理负担,可如果他是出于好意帮她的忙,她就做不到将他拉下水。
可是。
她要怎么跟他解释这些呢?她要怎么开口呢?
指甲用力地掐着指尖,魏央犹豫不定,眉头不自觉地紧蹙。
“而且什么?”乔森不动声色地问。
他明明什么都不知道,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像她这么骄傲的女人,一旦知道他将她的过往调查得一清二楚,她一定会对他心生芥蒂。
魏央敛了敛眸色,抬眼看向乔森,目色灼灼,“乔先生,如果您不愿意接受我提出来的这笔交易,那,那我就不麻烦您了。”
乔森没有立刻开口说话,而是端起面前的茶杯。
他浅啜一口,慢悠悠地开口:“那你倒是告诉我,你想麻烦谁?”
“魏央,你也可以告诉我,你还能麻烦谁?谢砚礼吗?你要是想麻烦他,你就不会主动找到我,跟我提这一笔交易。”
迎上男人那道审视的视线,魏央忽然就有一种被扒光的羞耻感。
她之前是想找谢砚礼帮忙,可她面对的是谢天海,即便谢砚礼跟谢天海不合,可那也是他的亲生父亲,保不准哪天他就背刺了她。
小致远是她唯一的亲人,她不想有任何的闪失。
不管她以后要不要报复沈玉兰母子,小致远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。
“魏央,你的事情我不会过问,我只做你交代的事情,当然,前提是你足够信任我,我也会跟你保证,谢天海不会找到你的小侄子,至少在他有自保能力之前,我保证谢天海找不到。”
乔森一字一句跟魏央保证,目光坚定。
魏央嘴角微微动了动,沉默了。
多诱人啊!
他不求任何回报,只想帮她。
踌躇一下,魏央抬眼看向眼前的男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