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不跟他说我要睡了,难道告诉他,我跟你在一起吗?谢砚礼,他是你同父异母的兄长,你们血脉相连,总要一天你们会握手言和。”
“即便你们没有握手言和,也不会走到拔刀相向的地步。”
他们是亲兄弟啊!
即便不喜对方,但也不至于让对方死。
可她不一样,她是真的巴不得沈岑之去死,又或者希望他活着,但比死更难受。
谢砚礼勾起嘴角,满眼冷厉,“我没有兄长,我妈只生了我一个。”
魏央:“!!”
她忽然想到之前乔蜜儿跟她说的话,谢砚礼的母亲是割腕结束生命的,第一个发现的人还是他,他亲眼瞧见自己母亲躺在被血液染红的浴缸里……
他母亲死于重度抑郁,而让他母亲重度抑郁的人,是沈玉兰母子。
魏央弯了弯唇角,毫不在意地说:“你妈是只生了你一个,可你爸有两个儿子。”
话音落下,谢砚礼猛地一脚踩下刹车。
魏央下意识地抓紧了门把手,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。
她偏过头,愤怒地瞪着谢砚礼。
饶是魏央知道,谢砚礼这么做的缘由,可她心里还是恼怒。
“谢砚礼,你是不是疯了?!”她咬咬牙,没好气地冲着他大喊。
她刚才是真的被吓到了。
谢砚礼双手搭在方向盘上,眼神冷得厉害,像是淬了寒冰似的。他没有看魏央,也没有继续驱车往前走,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。
魏央依旧惊魂不定,双手按着胸口,呼吸也略显得急促。
她见谢砚礼一言不发地沉默,心里愈发烦躁。
可是。
她还是忍住了,什么也没有说,扭头看向车窗外,又随手落下窗户。
夜风微凉,裹挟着郊野潮湿的空气。
魏央心里的火气噌地窜上来,她不明白,他到底有什么委屈的!
他再不济,还有一个父亲,即便那个父亲不是很爱他,但也总比她强,她只剩一个七岁的小侄子,这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。
她还是失去了一个孩子,那是她的第一个孩子,可她没有保护好她。
所以,该委屈的那个人不应该是她吗?为什么他要觉得委屈?
魏央垂眸,轻笑一声,推开车门走出去。
她抬头看向远处,那里有灯光,孤零零的灯光。
她又拿起手机研究了一下地图,从这里去殡仪馆,已经没有多远了,既然不愿意开车送她去,那她自己走过去就是了。
魏央再没有看车里的男人一眼,提步就朝着马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