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往,她心里一定会难过,最终,他还是放弃了。
好一会儿,谢砚礼温声开口说:“上车吧!我陪你去殡仪馆。”
魏央走上前去,主动抱了抱他,又轻声说:“谢砚礼,谢谢你。”
谢砚礼:“抱歉!除了以身相,其他形式的感谢我都不接受。”
魏央:“……”
*
当谢晓瞧见魏央和谢砚礼一起出现在灵堂的时候,整个人都愣住了,他还以为是自己太困了,导致出现了幻觉,直到他用力在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下,才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。
他连忙迎上前去,敛了笑意,毕恭毕敬的,“少爷,魏小姐。”
魏央弯了弯唇角,客气地打招呼:“好久不见!我过来祭奠李叔。”
谢晓拿了三支香点燃了递给魏央。
魏央接过,走上前去,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,然后将手里的香插上去。
她什么都没有说,只在心里默默地道谢。
魏央已经有些期待了,没有了右腿的沈玉兰,该要怎么继续往后的生活。
谢砚礼也上前祭奠,鞠躬,插香。
他们在灵堂待了会儿,各自沉默,没多久就起身离开了。
才上车,谢砚礼的手机忽然响起来。
他拿起看了一眼,目光落在亮起的手机屏幕上,脸色几不可察地变了变,不自觉地想起魏央之前说的话,让他提防他的父亲……
踌躇一下,谢砚礼将手机放在耳边,“喂……”
没等他把话说完,手机里就传出父亲暴怒又冷漠的声音:“说!是不是你?!”
谢砚礼愣住,好半天摸不着头脑,他不知道父亲让他说什么。沉默片刻,他淡声说:“对不起,爸,我不知道你想让我说什么。”
“我想让你说什么?!”谢天海冷笑不已,脸色铁青的,“你居然问我,我想让你说什么!谢砚礼,你做了什么,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?你居然还来反问我,你可真是好样的!”
“你跟你死去的母亲有什么区别!”
他心里似是更愤怒了,毫不犹豫地将伤人的话脱口而出。
谢砚礼攥紧了手机,指关节泛白。
他勾起嘴角,低低地笑了,他忽然知道父亲为什么大晚上地特意打电话过来骂他!是因为李叔制造的车祸,是因为沈玉兰刚好在车上……
想到这里,谢砚礼漫不经心地开口:“你有什么资格提我母亲?如果不是你,她也不会患上重度抑郁症,都是因为你。”
“因为我?”谢天海依旧笑得极冷,“难道不是因为她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