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自己。
沈岑之忽然将她横抱,低头,温热的唇瓣落在她被咬伤的嘴角处。魏央瞬间僵住,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,喉咙滚动。
“你,你不是还要去医院吗?”
“病房里有护工在,我可以晚些时候过去,老婆,我又想要你了。”
话音落下,男人强势的吻铺天盖地般地落下,魏央眼前瞬间被一片厚重的阴影覆盖住。
他不停地探寻,不停地索要。
魏央惊得脸色都变了,只以为沈岑之想要继续,毕竟,他知道的,她这几天不太方便,如果他真的强要……
不等她脑子想清楚,她白嫩的小手已经落入一只宽厚的大掌中,紧接着,在那只大掌的引领下,一切都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。
魏央心里的厌恶呼之欲出,一着急,连名带姓地喊他:“沈岑之!你放手!”
男人抬眼看向她,眼底深处欲望汹涌,浓烈得几乎要将她融化。
“老婆,帮帮我,好不好?”沈岑之哑着嗓音说。
魏央红了脸,几乎能渗出血来。
她毫不犹豫地拒绝,义正言辞,“我不要,我不行的,不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