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她勾了勾手指。
她神情紧张,如葱白的手指死死地攥着裹在身上的浴巾,甚至不敢多看他一眼。
明明她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,可当这一刻来临,她已经慌了神。
她鼓足了勇气,唇瓣张了张,“我,我会。”
可事实上,她什么都不会,笨拙的样子,让男人嗤笑不已,但他又很耐心地教她,好在她是一个勤学好问的学生,不管什么事儿,她都是一学就会。
梦里的画面,光怪陆离,但他的脸却格外的清晰。
魏央是被一阵熟悉的铃声叫醒的。
她意识到这是自己设置的闹铃声音,几乎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。
之前拿给谢砚礼的毯子,此时已经盖在她的身上。
魏央心头微微一怔,连忙转身往后看,后排座椅上空荡荡的。
人呢?
她心里着急,连忙将身上的毯子扔到副驾,急切地推开车门走出去。
此时天色依旧暗沉,夜风也依旧微凉,路边那盏孤零零的的路灯也还亮着。
魏央下了车,一抬眼,就瞧见坐在不远处石凳上的谢砚礼。
他背对着她,一动也不动,像雕塑般,整个身影融入了黑暗中。
踌躇一下,魏央走上前去。
许是听到了身后的声音,男人扭头往后看。
目光触及那一张明艳的小脸,他微微勾了勾嘴角,笑意从他的眼中蔓延开。
“醒了。”谢砚礼说。
“嗯。”魏央点点头,走上前去,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,“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
谢砚礼挪开目光,很随意地眺望远处,“很早就醒了。”
魏央愣了愣,忽然想到什么,好看的纤眉紧紧蹙起,“你又失眠了?”
她一直都知道,谢砚礼患有失眠症,但时好时坏,不过,知道他有失眠症的人,除了他自己,另一个就是她了,再没有第三个人知道。
而且,他又是一个不轻易将自己情绪流露出来的人,其他人就更加无从知晓了。
谢砚礼偏头看向她,目色灼灼,嘴角微微勾了勾,似笑非笑,“魏央,你就这么关心我?”
魏央面色微变,眉头蹙得紧紧,心里的火气有些压不住,“你能不能好好说话?”
谢砚礼无声地笑了,“我怎么就没有好好说话?我在问你,你就这么关心我?倒是你,为什么不敢回答我的问题?是怕自己还喜欢我?”
顿了顿,不等魏央开口,他又似笑非笑地说:“魏央,你知不知道,人这一辈子,不是等老了才会死的,是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死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