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地蔓延开了。
可即便如此,谢砚礼依旧半点反应也没有,就像是晕死过去了。
魏央气极反笑,只觉得谢砚礼是故意跟她作对。
可是。
她已经不愿意再跟他牵扯不清,她心里很清楚地知道,他们回不去了,再也不回去了……
“谢砚礼,你松手!你松手,好不好?”她的声音不自觉变得温柔。
男人无声地扯了扯嘴角,似是在笑,“央宝,你就让我这样抱着你睡一会儿,一会儿就好了,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好好睡一觉了……”
他的声音很轻,很软,有些含糊,如果不注意听,根本就听不清楚,
魏央愣了愣,好半天都回不过神。
他说,他想这样抱着她睡一会儿,他说,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好好睡一觉了……
作为谢砚礼曾经的私人秘书,加协议情人,她知道他又轻微的失眠症,但也只是轻微的,至少那几年,他的从来都没有跟她抱怨过他睡不着。
可现在,他却亲口对她说,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好好睡一觉了。
一时间,魏央沉默了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了,也不知道该做什么,如果谢砚礼不肯主动松手,她完全没有办法将他推开。
但她知道一点,谢砚礼睡得不沉,能听到她的声音。
“谢砚礼,你这样抱着我睡,我会很辛苦,去车里,我带你去车里睡。”
去车里睡,好过在这里站着。
她跟谢砚礼过去的关系,她不想再被任何人提起。
他像是真的听到了她说的话,乖巧地点点头,“好,去车里睡。”
说完这句,谢砚礼松了手,抱着她的胳膊朝着电梯口走去,生怕她跑掉了似的。
魏央深呼吸一口气,一股浓浓的无力感,让她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不过,她还是没有推开他,心里的那点恻隐之心又开始泛滥了。
她总是那样,总是无法拒绝他,即便这样的要求已经很过分。
魏央用力挥去脑子里杂乱的思绪,不停地告诉自己,不去想就好了,不去想就好了……
另一边,程晟跟着陶清然走出包房,一抬眼,就瞧见两个熟悉的身影,他嘴角一勾,大有一种“果然不出我所料”的既视感。
他不动声色地拉住陶清然,让她抬头看不远处,“那是不是魏央和砚礼吗?”
陶清然愣住。
还真是!
程晟眉梢一挑,好不得意,还是他有先见之明,“我就说了,我送你回去,还还拒绝我,你现在看到了吧!人家来了这里,哪有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