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熟悉的声音:“喂?”
沈岑之微勾起嘴角,温声说:“还没睡吗?”
“已经准备睡了。”
听着魏央没有半点犹豫的谎言,他无声地笑了。
沈岑之没有穿魏央,只脸上的神色愈发冷静,但声色依旧温和,“行!那你早点休息。”
“嗯,你也是。”
……
没聊两句,结束了通话。
沈岑之又打开了定位软件,眼睛死死地盯着快速移动的光标。
但很快,他就释然了,眼里透出一股子无力感。
原本就是他强求的,他能得到她,已经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.
唯一让他好奇的是,这么晚了,她会跟睡在一起了?他们又会去往哪里?以魏央的性子,大晚上的她不会一个人跑这么远!
夜色很静,听不到一点虫鸣,只听到从半掩的车窗灌进来的风声。
魏央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的路面。
她刚才对沈岑之说慌了,而且还是一个很容易拆穿的谎言,当沈岑之问她,还没睡吗?她下意识地开口说,已经准备睡了,可她分明正在开车,她分明跟谢砚礼在一起……
谢砚礼姿态闲适地倚着靠背,挑了挑眉,嘴角勾起玩味儿,“魏央,你说谎了!”
魏央说:“我知道。”
那张明艳的小脸上没有丝毫起伏,平静得像是一滩激不起涟漪的死水。
谢砚礼愣了一瞬,嘴角勾起的笑意愈盛,“你就不怕他知道你撒谎了,要跟你离婚?”
魏央:“不怕。”
她巴不得他立刻提出离婚,她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的牵扯,任何的……
“真的不怕?”
“嗯。”
“魏央,如果你跟他离婚了,你就跟我在一起,好不好?”
“不好!我不想跟任何人在一起,我只想自己一个人,我想去实现自己幼时的梦想,我想去做以前想做,但没有机会去做的事情。”
“那我知道了,你的意思是,你如果跟他离婚了,你不会跟任何异性在一起。”
“理解正确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气氛从未有过的融洽。
可没过多久,魏央就再听不到有声音回应她,她抬头睇了一眼后视镜,后排座椅上的男人已经睡着了,她不自觉地弯了弯唇角,也不再说什么,专心致志地驱车,朝着西晃山的顶疾驰而去。
因着是盘山公路,光线也昏暗,车速很快就降下去。
魏央不敢掉以轻心,眼睛睁得大大的,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路面。
经过艰难的二十分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