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又无奈,只得关心地问了句:“没喝多吧?”
卢钊摇头说:“当然没有喝多!这才多少酒啊!估计三两都没有。”
“岑之,你赶紧坐下,别杵着了!”他说着,又去拉沈岑之,担心沈岑之跟华迟坐一起,卢钊还特意拉着他跟他一起坐。
沈岑之无奈地瞧着他,还没喝多?就他现在说话的样子,明显喝得有些上头了。
仨人一起落座。
很快,之前点好的菜品陆陆续续地端上来。
卢钊擦了手,殷勤地给华迟剥虾,一个一个的虾仁,全都放在华迟的盘子里。
“看什么!你放心!我也给你剥。”他说完,又往沈岑之的碗里放了一个虾仁。
沈岑之顿时哭笑不得,这样的场景,还是好几年前。
他扭头看向卢钊,目色幽深,却不明显,只笑着说: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宣布你的大事儿?我可不能陪你太长时间,我太太会不高兴。”
卢钊气得骂他:“你这还真是见色忘义!”
沈岑之:“你一个单身汉,肯定不懂我这种已婚男人的乐趣。”
华迟愣了一瞬,错愕地看向沈岑之。
明明说好放下了,可听着他说这些,她还是有些不甘心。
华迟垂眸,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举起酒杯说:“我和卢钊都是单身,当然不知道你这个已婚男人的乐趣,我们呀!就只知道喝酒好玩儿。”
“岑之,我们要不要喝一杯?你现在可是个妻管严,我担心以后再想喊你一起出来吃饭,估计比登天还难,所以,现在一次性把想干的都干了。”
她嘴上这么说着,心里苦涩浓烈得像是生吞了黄连。
沈岑之没有拒绝华迟,仰头,将杯里的酒液喝下去,一滴不剩。
华迟愈发笑得苦涩了,也跟着他喝光了杯里的酒液,辛辣的味道直扑味蕾。
卢钊也连忙端起杯子,“我陪一杯。”
随着时间的流逝,沈岑之不时拿起手机看一眼,没有未接电话,也没有未读信息,明知道魏央不会理会他,可他依旧心存幻想。
卢钊想鼓起勇气跟华迟表白,可是,直到饭局快要结束,他也没有把想说的话说出口。
因为他看得很真切,一整晚上,华迟的目光一直追随沈岑之。
他频繁看手机的时候,华迟似乎比他还要紧张。
不过,华迟也是他们当中唯一一个喝多的人,倒是卢钊,瞧着愈发精神了。
“你不是着急回去吗?赶紧走吧!我会把华迟安全送回家里。”
卢钊看向沈岑之,催促着先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