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家,我为什么不回来?只要我想,我随时都可以回来。”
“爸,我请你不要忘记了,爷爷去世之前,你答应过爷爷什么!”
听他这么一说,谢天海的情绪更加激烈了,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。
谢砚礼丝毫不惧他,满眼嘲讽地迎着他的视线,“当然,您要是忘记了,我随时都可以提醒您!”
“逆子!逆子!你当初刚生下来的时候,我怎么不把你给掐死!”
谢天海气得浑身颤抖,额角上青筋暴露,看向他的眼神,都恨不得吃了他。
偏谢砚礼依旧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嘴角微微勾起,似笑非笑,“你现在后悔已经晚了。”
沈玉兰心里清楚谢砚礼对她的排斥和厌恶,就如同她不喜欢他一样。
明明她的儿子才是谢家名正言顺的长子,明明她的儿子才有资格继承谢家的一切,明明她的儿子应该从小幸福,可是,她的儿子却遭受了那么多的困难。
谢砚礼从小到大享受的待遇,都应该属于她的儿子。
压着心里的冷意,沈玉兰将姿态放得低低的,语气中满是恳求:“砚礼,我求你别跟你爸怄气了,他的身子不太好,你又不是不清楚,你要是不愿意接受我,我可以走,但你不能这么对待你爸爸。”
“玉兰!”
生怕沈玉兰走了,谢天海连忙拉住她。
“你现在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,从今往后这里就是你的家,你哪儿都不要去,你就在这里,至于这个逆子,你不要管他!”
沈玉兰别过脸去,“悄悄”地抹去了眼角的泪痕,又柔声说:“海哥,我虽然想一直跟你在一起,但是我真的不想看到你跟砚礼父子之间反目成仇。”
谢天海皱着眉头,愈发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,沈玉兰才是他这一生中唯一的挚爱。
“好,我听你的,我不跟他生气。”
“不生气就对了,身体是你自己的,要是气坏了我会替你心疼。”
……
谢砚礼只觉得眼前的这一幕格外刺眼。
他低头,讥诮地扯了扯嘴角,没有继续留下来,而是转身离开。
从今往后,这个家再也不属于他了。
李朝见谢砚礼头也不回地往外走,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跟上去,“少爷,你何必为了这种事情置气!要是你母亲泉下有知,心里不知道有多难过。”
谢砚礼脚步顿了一下,扭头看向李朝,平静地说:“我不生气,我只是替我妈不值。”
他不是瞎子,他看得出来他的母亲有多喜欢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