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沈岑之只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初识魏央的时候,那时候的她骄傲又任性,但有时又很善良,会拿着吃食喂路边的小野猫,见到不平的事情,她也会跑上前去制止……
沈岑之抬起手,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顶,满眼都是温柔。他说:“既然你不想在医院里待着,那明天一早我们就办理出院手续。”
沈岑之: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*
半夜的时候下了雨,直到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,才渐渐停下来。
空气潮乎乎的,马路的低洼处还残留了积水,枯黄的落叶安静地躺在旁边。
街头巷尾的喧闹声渐起,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城市,也沉睡中苏醒过来。
一大早,沈岑之就让人办理了出院手续。
原本魏央想自己拄着腋杖离开,可沈岑之说什么都不答应,最后她只得妥协,任由沈岑之将她打横抱起来,一路走去大门口的停车场。
让魏央没有想到的是,他们刚走到医院门口,就碰到了迎面而来的赵文倩。
赵文倩一眼就认出了被沈岑之抱着怀里的魏央,心里翻涌的恨意就像是决堤的洪水,肆无忌惮地泛滥开,冲毁了所有的理智。
没有人知道,自从她打掉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后,她就患上了严重的妇科病,而她的生活更是变得一团糟糕,她原本应该拥有很美好的生活。
可是。
魏央把这一切都给毁了。
都是她!
如果不是她抢走了谢砚礼,她也不会自暴自弃,就连肚子里的那个孩子,她都不知道到底是谁的,那么多个男人,她怎么知道是谁的!
赵文倩几步冲上前去,死死地拉住魏央的胳膊,拼命想要将她才沈岑之的怀里拽下来,嘴里又大声嚷嚷:“贱人!你给我下来!下来!”
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。
作为当事人的魏央也愣住了,她试图甩掉赵文倩的束缚,可怎么都甩不掉!
安笙最先反应过来,一个箭步冲上去。
赵文倩的手指以一种可怕的弧度弯曲,逼得她不得不松开了抓着魏央胳膊的手。
被安笙拉开后,赵文倩疯癫得像个泼妇似的,冲着魏央破口大骂:“贱人!让你勾搭我男人,你不得好死!你一定会不得好死……”
“贱人!你会遭报应的!”
魏央的脸色格外难看,可她什么也没有说,将脸埋进沈岑之的胸口。
似是察觉到她的颤抖,沈岑之眼底冷意横生,但还是忍住了,只漠然地睇了一眼赵文倩,那眼神,如一把锋利的刀子,让赵